他們想用山區貧窮之人的生活打動自己,不過他沒有興趣去了解那些人的事情。
這里是天南宇宙,這里不管發生什么事,都與他沒有一絲關系,他更不會為這里的人操心。
江華又不是圣人,他可管不了所有的事情。
他自己如今都身不由己了,哪有那個心情去管別人的死活。
江華閉上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上面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把他留下來?”
銀甲說道,“我們是天南宇宙的戰士,不是他的保姆。”
“少說兩句吧,這是我們的任務。”
黑袍說道,“上面的人有他們的想法,我們只要服從命令就行了。”
“我如果現在把他殺了,上面會怪罪我們嗎?”銀甲說道。
“你能別吹牛嗎?”黑袍說道,“你打得過他嗎?”
“他睡著了,我們可以偷襲他!”銀甲說道。
黑袍笑了笑,他知道銀甲只是在發牢騷而已。
銀甲說話的聲音那么大,江華早已經聽到了。
“你如果感到累了,也可以躺下來休息一下。”黑袍說道。
“我不累!”銀甲嘟囔著說道。
過了一會,旁邊傳來一陣呼吸聲。
“他真的睡著了!”黑袍說道。
“他的心真大,就不怕我們對他做點什么?”銀甲說道。
“藝高人膽大,他根本就不擔心我們兩個手下敗將。”黑袍說道。
“手下敗將嗎?”銀甲說道,“我的盾牌已經附魔,我認為他已經打不過我了。”
“你附魔的盾牌可以抵擋他的雷電法術,可是他使用其它的法術呢?”
黑袍說道,“如果你再被他打敗一次,你到時又該怎么辦?”
“不打一次,誰又能知道結果。
或許勝利的人是我,求饒的那個人會是他。”銀甲說道。
“好吧!”黑袍說道,“看到你這么有信心,作為你的搭檔我也很開心。”
“你早該這么說了,我們可是隊友。
我們應該互相鼓勵,然后一起取得勝利。”銀甲說道。
黑袍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覺得銀甲就跟一個孩子一樣。
這時一道光束劃破天際,速度極快的向他們射過來。
“敵襲!”黑袍說道。
銀甲趕緊拿出盾牌,擋在了最前面。
砰的一聲,光束打到盾牌上面。
銀甲悶哼一聲,連人帶盾牌一起倒在了地上。
盾牌上面留下一個大洞,銀甲也被光束擊中流出來很多血。
黑袍臉色大變,對方的實力已經遠超他們。
江華這時也醒了過來,他也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銀甲。
“發生了什么事?”江華說道。
“有敵人襲擊我們,很可能是沖著你來的。”
黑袍說道,“我要給他療傷,你趕緊逃吧!”
黑袍知道江華可能逃不了,可是他可以把敵人引開。
他們可不想被江華的敵人殺死,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對手。
敵人為了殺死江華,居然都來到了天南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