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土剛轉過身,江華叫住了他。
“對了,你再派一個人把最后一枚令牌交給古兜。”江華說道。
“是!”李土說道。
李土離開大殿,去做江華交給他的任務去了。
“主人,這個令牌有什么作用?”小兇獸說道。
“既然要成立邪修聯盟,至少要做出點樣子嗎?”
江華說道,“這些令牌什么作用都沒有,只是為了引他們上鉤。”
“我看那個李土還不錯,他似乎有些不同。”小兇獸說道。
“他待在邪修的巢穴里,就算是一塊白玉,也會很快變成陰溝里的石頭,這種人手上沾的血一點都不比其它人少。”
江華說道,“你對他好像有點好感,你說他哪里不同?”
“他好像知道我們要做什么,可還是十分賣力的去執行。”小兇獸說道。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邪修而已,難道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江華說道,“我什么破綻都沒有露出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意圖。
我以前總說你聰明,現在我要收回這句話。”
“我不是十分確信,可是我卻有這種直覺。
李土的眼神很堅定,似乎抱了很大的決心。
這種決心不是為了主人交給他的任務,更像是慷慨赴死一樣。”小兇獸說道。
“你到底看了什么書,居然還會看面相?”江華說道。
“主人你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才沒有發現他有什么異樣。
而我一直都在觀察他,才能察覺到他心里的變化。”小兇獸說道。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情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
江華說道,“只要他們所有人聚集到這里,就會引起仙庭的注意。
如果我再用結界把天臺山方圓百里罩上,這里所有的邪修別想跑掉一個人。
等到這里的人全部被仙兵仙將殺死,我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我怕他萬一反悔了,把我們的計劃說了出去,到時我們所有的努力就會白費,我們就會在這里浪費很多時間。”小兇獸說道。
“你想把他抓起來,還是處死他?”江華說道。
“我不知道,我心里也有些糾結。
本來殺死一個邪修是很輕松的,可若是把他殺了,我總覺得是做錯什么一樣,心里會有些內疚。”小兇獸說道。
“他是這里的邪修,你可不能對他抱有同情之心。
他們在東方仙域無惡不作,不知道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我們若是放了這里的人,就是在助紂為虐。
我是一個好人,我可不會放過壞人。
這個世界需要正義,而我代表的就是正義!”
江華說道,“你是正義的伙伴,所以你也不能對惡人心慈手軟。
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親自去做,會有人幫助我們。
就算我們手上會沾血,最后也不會太多。
我之前已經殺死了幾個邪修,不在乎再多殺死幾個。”
在一個山洞里,這里有幾個打鐵的工匠。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旁邊還放了幾個已經打好的籠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