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凝固。
李文濤的笑意慢慢消失,目光變得銳利。
“你什么意思?”
我緩緩靠近,低聲道:“東匯國際,沈長天,唐曜。”
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你……你到底是誰?”
他聲音有些顫抖。
我淡淡一笑。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我伸出兩根手指。
“一、繼續和沈長天合作,但我保證,你的賭場活不過三天。”
“二、配合我們,讓東匯國際的資金鏈徹底斷裂。”
李文濤的臉色變幻不定,額頭滲出冷汗。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低聲道:“很簡單,給沈長天制造一點‘麻煩’。”
李文濤的手不自覺地握緊,眼神中帶著掙扎。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淡漠。
“別猶豫,留給你的時間不多。”
李文濤深吸一口氣,片刻后,緩緩點頭。
“我……我明白了。”
我起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就開始吧。”
李文濤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繼續站在沈長天和唐曜那邊,就等于綁在了一艘隨時可能沉沒的船上。
而我們,才是唯一能讓他活下去的機會。
賭場的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煙草的味道,四周的喧囂與狂歡似乎與我們這張桌子毫無關系。
李文濤額頭上的冷汗沿著鬢角滑落,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啞地問。
“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我輕輕晃著酒杯,盯著杯中緩緩旋轉的液體,語氣平靜。
“很簡單,幫我們制造一個漏洞。”
李文濤眉頭微皺,眼中帶著猶豫。
“你們的目標是東匯國際?”
“準確地說,是東匯國際的資金鏈。”
我抬眼看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而你,剛好就是最合適的人。”
李文濤沉默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顯然在權衡利弊。
他的生意雖然依賴東匯國際的資金運作,但說到底,他只是個掮客,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換一艘更穩妥的船。
片刻后,他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你們要我怎么做?”
我微微一笑,目光幽深。
“首先,我們需要知道,東匯國際的資金究竟是如何流動的。”
李文濤猶豫了一下,隨即緩緩開口。
“東匯國際的資金流動表面上很干凈,但實際上,每一筆大額資金都會經過多個離岸賬戶,再通過各種虛假投資回流到沈長天的核心產業里,唐曜的投資,也通過類似的方式進行。”
鬼哥冷哼了一聲。
“難怪一直查不到他們的資金漏洞,原來是層層。”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層層里,制造一絲破綻。”
我輕聲道。
“只要資金鏈出現漏洞,東匯國際的金融系統就會受到沖擊,沈長天必然會采取應對措施,而唐曜,也會陷入被動。”
李文濤沉默了片刻,忽然抬頭看著我。
“你們確定要這么做?這可是動沈長天的核心利益。”
我輕笑了一聲,眸中帶著一絲冷意。
“唐曜已經不滿足于西城的黑市,他想要的是徹底吞掉所有勢力,如果我們不先下手,接下來被清理的,就是我們。”
李文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顯然他也意識到了唐曜的野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制造漏洞,但你們得保證,我不會被沈長天發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