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帝鼎的賬面資金全部抽出來,轉到白色海岸。”
我低聲道。
“這一次,誰敢動,跟我拼命。”
黑鴉點頭。
“明白。”
“景凌。”
我轉頭看著她。
“聯系那幾個跟咱們有舊的合作商,開條件,誰愿意跟我共渡難關,未來利潤翻倍。”
“好。”
景凌答應得干脆。
我靠在椅子上,閉著眼。
“讓龍哥看看,想把我踩死,沒那么容易。”
連續三天三夜,我幾乎沒合眼。
外面的風聲越來越緊,西城的商圈已經傳瘋了,說我秦宇快扛不住了,說白色海岸要垮了。
我冷眼看著這些消息,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狗咬狗,不過如此。
可真正讓我繃不住的,是第四天。
黑鴉沖進來,臉色蒼白。
“秦宇,白色海岸的海運線,被海關扣了!”
我渾身一震,猛地站起身。
“什么?!”
“說我們貨物里涉嫌夾帶違禁品,要求徹查。”
我直接把手里的水杯摔了出去,瓷片四濺。
“龍哥!他下手到這地步了?!”
“就是想逼你死。”
“死?他以為我真就這樣認了?”
我轉身就撥了慕凝的電話。
“秦宇。”
她那頭接得很快,聲音依舊冷靜。
“慕凝,我秦宇,欠你一次。”
她那頭沉默了片刻。
“終于想通了?”
“嗯,幫我,把海城那條線接過來。”
慕凝笑了,聲音帶著一絲溫柔。
“早該這樣。”
“但我有條件。”
我咬著牙。
“這件事之后,我還你自由。”
她愣了一下,隨即輕笑。
“還我自由?你覺得什么時候禁錮住我了?再者說,你還得起嗎?”
我低頭,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這輩子都還不起。”
“好。”
慕凝輕輕應了一聲。
“秦宇,接下來,看我怎么替你收拾這條老狗。”
我掛了電話,轉頭看著景凌和黑鴉,聲音沙啞。
“通知所有人,給我穩住。”
“慕凝要出手了。”
果然,慕凝的動作快得讓我心驚。
一天之內,海城那邊直接把一條完整的海運線接了過來,同時,西城幾個和海城有舊的供應商,紛紛表態愿意支持白色海岸。
龍哥的人慌了。
第五天夜里,龍哥親自給我打了電話。
“秦宇,出來聊聊吧。”
我靠在沙發上,冷笑一聲。
“龍哥,這是打算談條件了?”
“你小子挺能扛啊。”
龍哥那邊笑著。
“我是真小看你了。”
我瞇著眼,聲音低沉。
“龍哥,你也知道,我秦宇這條命,是硬的。”
“呵……”
龍哥笑了。
“行,明天,老地方,咱們談談。”
我掛了電話,抬頭看著夜幕。
“終于,輪到我收利息了。”
傍晚,夜色微沉,龍哥的電話余音還在我耳邊盤旋。
“明天,老地方,咱們談談。”
我靠在沙發上,捏著手機,指尖泛白,心里卻反而平靜下來。
打到這一步,這場仗終于要面對面了。
第二天一早,我沒驚動任何人,只帶了黑鴉一人,準時去了老地方,西城碼頭舊倉庫。
那里,是當年龍哥起家的地方,也是西城這片黑白交界最混亂的一塊地。
龍哥挑這地方,明顯是給我下馬威。
可我心里冷笑,這種心理戰,早就沒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