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在直播鏡頭中和眾人打了個招呼,然后便由工作人員帶著前往穆楚楚的地方去了。
而此刻的穆楚楚和莊純一組,兩人正在干活,眾人一看穆楚楚,干活麻利,一看更像是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孩子。
而莊純給人的感覺總是柔柔弱弱的。一副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
莊純小心翼翼的靠近穆楚楚,因為她能感覺的出,穆楚楚的氣運相當的好。
穆楚楚自然察覺了莊純的靠近,她十分自然的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去了別處干活,這一切在攝像機的鏡頭前顯得是那么的自然。
“我去,莊純是不是又想去碰瓷我家楚楚姑娘啊,然后那個步堯廉又出來說我家楚楚離莊純遠一點。我靠,”
“我感覺莊純動機不存啊,尤其是步堯廉就像個神經病一樣。總是莫名其妙的站出來維護莊純。”
“是啊,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穆楚楚對莊純的接近挺反感的。”
“穆楚楚的臉上就差寫著,莫挨老子,了。”
莊純看出了穆楚楚的意圖,她是煩死了步堯廉了,每天都要來她面前刷存在感。讓她無法和穆楚楚接觸,甚至有時候正當她準備和穆楚楚說話的時候,步堯廉就會跳出來,讓她想說的話只能強行咽下去。
這時候莊純左右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步堯廉,松了一口氣,她跟著穆楚楚來到一起干活,
攝像機小哥扛著攝像機,離得比較近,莊純沒有說話,
穆楚楚對莊純很是煩躁,因為她的緣故,那個叫步堯廉的家伙,老是莫名其妙的出來指責她,說她欺負人,氣的她胸疼。
莊純見時間已經不多了,畢竟有人給她交待了一個任務,若是不完成的話,她就會失去莊家大小姐的身份。
她低聲的對穆楚楚說道:“楚楚,我感覺你的運氣是真的好,每次,我們兩個都能抽到同一個組、”
穆楚楚聳了聳肩,“也不能這樣說吧,每次活的多的干不完。累死個人。”
“臥槽,莊純還真會說啊,人家楚楚每次都能抽到輕松點的活計,但是和莊純一組,那么兩個人干的活,楚楚至少要干三分之二。”
“不止是三分之二吧,我覺得楚楚至少干了五分之四來著。”
“楚楚和莊純分到一組,那可真是倒了大霉了啊。”
莊純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畢竟,莊純是千金大小姐,看不上這種泥腿子干的活。偷懶,什么的,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莊純對著穆楚楚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道:“楚楚啊,你的運氣那么好,可以借我點嗎?”
穆楚楚愣住了,她胸口的那枚吊墜,散發出一陣溫熱,讓她瞬間回過神來。
她一副懵懂的看著莊純,天真的說道:“那我就把我們整個劇組的霉運都借給你吧,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