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刑部大牢,李道宗帶著鄭正錦來到魏征所在的牢房,鄭正錦看到魏征的第一眼,一身正氣,不愧是千古第一大噴子。
“魏征,有人來看你了。”李道宗如此這般說道。
“呵呵,又是李世民派來的說客吧,他殺兄弒弟,你也是幫兇,也不是好東西。”魏征對著李道宗就是一頓輸出。
李道宗捂住胸口,心想,尼瑪的,老子就是個王爺,玄武門事件和本王有個毛線的關系。
“晚輩鄭正錦,見過魏大人。”鄭正錦面向魏征,昂首,挺胸,收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你是何人,難不成是李世民派來的說客不成,還有,我現在只是階下囚,可不是什么魏大人,你這后生好生奇怪。”牢房中,光線昏暗,魏征并沒有見到鄭正錦是短發,否則少不了一頓噴。
“魏大人,晚輩說過了,姓鄭,名一個江辭,字正錦,只是覺得魏大人大才,想與您見上一面而已。”鄭正錦說完,表示他不是李世民派來的說客。
“滎陽鄭氏的人?不認識!”魏征不想和滎陽鄭氏的人扯上關系。
“滎陽鄭氏和我半毛線的關系都沒有。”隨即,鄭正錦便邁著步伐,走向了魏征隔壁空著的牢房。
魏征問道:“你這是為何?”
鄭正錦笑了笑:“我當著刑部尚書的面,吃了鯉魚,然后就自己來做坐牢,體驗一下唄。”
李道宗這時候開口說道:“鄭公子,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向獄卒們提一下。我會打好招呼的。”他要去寫奏章,準備明天把這事兒,上報給李世民。
鄭正錦沒有搭理李道宗,而是看向魏征,想看看魏征對于鄭正錦吃鯉魚有何評價。
“魏公是否覺得在下吃鯉魚有錯?”鄭正錦這般問道。
“當然有錯,圣旨早就已經下了,整個大唐,禁止捕食鯉魚,你難道就不知道嗎?”在這個年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儒家理念依舊灌輸在他們腦子當中。
“魏公,你這樣的說詞,那我就可認為李淵是昏君了啊!”鄭正錦的話,讓在牢房外面的李道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畢竟這般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傳了出去,他真的擔心,這位鄭公子的腦袋不保啊。
魏征倒是不著急,他緊緊的盯著鄭正錦,反問道:“哦,那你說說原因。本公愿聞其詳。”
“鯉魚,關他李家何事,現如今天下百姓食不果腹,大唐已經建立了九年,甚至某些地方還出現易子而食的情況,這就說明,李淵并不是一位明君。我這般說法,你認可嗎?”鄭正錦的話落,雖然這話聽著大逆不道,但說的也是在情在理。
鄭正錦見魏征不再說話,而是好像沉默了進去,于是他再次問道:“隋煬帝,楊廣,姓楊,但好像他也沒有禁止殺羊吃肉吧?”
李道宗坐不住了,他怒道:“隋煬帝又豈能與陛下相提并論?”
鄭正錦聞言,笑了笑,說道:“李尚書,別急。我們來說一下隋煬帝楊廣的功過。”
“那我們先說他的過錯吧,隋煬帝楊廣,驕奢淫逸,重稅賦,窮兵黷武,三征高句麗。征農夫修建大運河。這一點,我承認,你們也應該是會承認的吧,既然他的過錯我們說了,那么現在我們來說一下隋煬帝的功勞。
第一:修建大運河,聯動蘇杭運用水路來運輸,這條運河將會在千百年后,被后世之人稱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