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卻是凌亂在了原地,心想,若是鄭正錦做了駙馬,那他的寶貝女兒怎么辦,豈不是玩完,心里想著:“不行,得回家去問問雪雁是否愿意,然后再讓他兩好好培養感情。”
李道宗立即就返回府邸去了,刑部今天也沒有事,而且魏征也不在,沒有人會彈劾他玩忽職守。
而彩蝶和哪位落水的女子,坐在馬車里,小侍女不停的道歉,眼淚汪汪的說道:“小姐,對不起,我不該和你下去戲水的,真的對不起。若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那奴婢死一萬次都不夠啊。”
黃衣女子的嬌軀上還在滴水,但她聲音溫和的說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等回去之后我會告訴阿耶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會怪你的。你放心吧,我會保下你的。”
彩蝶自然相信自己主子的話,她雖然是奴婢,但女子從小就和她一起長大,兩人幾乎是情同姐妹,
她掩嘴咳嗽了一聲,然后問道:“彩蝶,你可知道剛才救我的是何人?”
彩蝶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公子的穿著好些奇怪,頭發有點短,裝扮不像是我們唐人,但面容和口音都是我們唐人。好生奇怪。”
“剛才王爺告訴我,回家之后把這件事情告訴父王,想必父王應該是認識的吧。咳咳。”說完一段話,然后又掩嘴咳嗽了兩聲。
“那男子長的倒是人模人樣的,可是卻對小主你行齷齪之事,簡直就是登徒子。”彩蝶抱怨道。
黃衣女子聞言,在彩蝶的腦門兒上敲了敲,說道:“人家是為了救你家小姐我,你卻說人家是登徒子,這是何故?好生無禮。”說完之后,溫柔的笑了笑。
彩蝶嘟囔道:“可是他非禮小姐了啊。”
黃衣女子又敲了敲彩蝶的額間:“人家是為了救本小姐,你這個小促狹鬼。人家之后也讓王叔下了封口令,幸好當時的人不算多,否則的話,那樣才不知道該如何做呢。”
彩蝶繼續多囊道:“可是小姐,你的身份。”
黃衣女子無語的望了望馬車棚頂,無奈的說道:“時也,命也。總之,這事要告知父王還有母妃的,畢竟李君羨將軍也在當場,瞞不住的。只希望父王不要對那位恩人下殺手才好。哎。”
一輛馬車很快回到東宮太子府邸。
黃衣女子率先則是先返回房間,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衫,然后帶著彩蝶去找李二請罪。
東宮大殿之上,李二正在與杜如晦,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討論今天鄭正錦向他提出的意見。
對于民間女子若是婚嫁,可以使用鳳冠霞帔的做法,長孫無忌,剛剛開始的時候乃是拒絕的,畢竟如今的太子妃是他的親妹妹。一旦李二登基,那太子妃便是皇后,母儀天下。
但聽了李二說的好處之后,頓時眼前一亮,這種小恩小惠收買民心,簡直不要太劃算。
但說到鯉魚的事兒,眾人都有些為難,畢竟這道旨意當初是太上皇下令的。
原本的黃衣女子本想尋李二告知今天的事情,可不曾想到李二居然在和眾人商量事情,于是便去了太子妃哪里。
此刻她換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一身翠煙衫,猶如神仙妃子般,她繼承了她已故母親的容貌,自然是長的美麗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