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在舞臺上躊躇了片刻,看見下方的一群讀書人滿眼鄙視,因為她相信,下方的人無論如何努力,也不會有她手里拿的這首詩出彩,而且,即使下方之人有這么出彩,她相信,她的姑娘也會選擇作下這首詩的主人。
“好了,我來給大家念一念樓上的那位才子所作的詩,大家也都安靜一點,好好的聽一聽,”老鴇在舞臺上,她站著,但她此刻的心里激動地無以復加,
因為她手里拿著的紙是這首詩的最早草稿,也同樣是第一種字體。
下方眾人都安靜下來,
老鴇一臉笑的就像是一朵菊花一樣,她緩緩道,“這首詩的詩名,《錦瑟》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此詩念完,全場安靜如雞。
那些所謂的讀書人,風流才子,全都張大了嘴巴,一副驚恐的樣子。
而,此刻在二樓的一間閨房當中,女子面頰微微泛紅,她也聽到了老鴇所念的詩句,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當真是好詩句啊。小女子何德何能,能擔得起這般大才的贊揚啊。”很明顯,這首詩她覺得定然會名傳千古的。
她來到房間門口,說道:“去告訴媽媽,就這首詩的作者,我想與他見上一面。”
“小姐,剛才媽媽接到這首詩的時候便已經讓人去安排了。”她的侍女對她說道。
“好,我知道了。”說完之后,便坐在了梳妝臺前,對著銅鏡里的自己梳妝打扮一番,女為悅己者容,她定要將自己最好,最美的一面展示給為她寫詩的公子。
此刻,舞臺下方,裴乾,臉色的白了,心想,這尼瑪的名垂千古的詩句,居然就這么出來了,而且還是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所寫,他心中有種想要沖上去扇鄭正錦耳光的沖動,
而長孫沖則是張大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狀態,同時心中也在想,“這人,踏馬的到底是誰啊,這詩寫的牛嗶啊。”
“這首詩定然是屬于流芳百世的啊。”
“是啊,錦瑟姑娘,倒也端的起這首詩。”
“流芳百世,千古罕見,這到底是那位大才所作啊。太令人震驚了。”
“短短的幾句話,寫的如此深情,細膩,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程處默,程處亮兄弟兩懵懵懂懂的問道鄭正錦:“兄弟,你的那首詩這么厲害,讓那幫眼高于頂的讀書人都這般夸獎你。這可不像他們的風格啊。”
“這有什么,不過是一首詩句罷了。而且,那姑娘不是正巧叫錦瑟嗎?”鄭正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程處默露出一副朱哥像道:“恭喜兄弟,你抱的美人歸啊。”
鄭正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我這般做其實是為了讓系統早日恢復罷了,畢竟它把它的能量都給了我,還有無論什么都是我收到了好處的,若不救活它,我豈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程處默,程處亮,兩兄弟懷中的姑娘,看著鄭正錦的身形,露出崇拜的目光。
今日不管如何,明日這首詩必定會傳便整個長安城,到時候,來香滿樓的客人將會非常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