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叫《裴乾》的詩,之前在朝堂上的時候,裴寂差點沒被氣吐血。”李二說道這里,長孫皇后更加好奇了。
一雙美眸當中,滿是求知欲。
<divtentadv>李二見此也就不再隱瞞,開口念道:“········眼睛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怎么樣。”
長孫皇后聽完,“噗呲”一笑,此番笑容,都能夠讓整個御花園的所有花黯然失色。
“這誰寫的,也太促狹了點吧。不過打壓士族倒是不錯的做法。”長孫皇后笑的可開心了,但是隨后她臉色一變,她道:“若是裴寂知道這首詩是誰寫的,按照裴寂的行事風格,應該會去以勢壓人吧。”
長孫皇后,賢德,她可不想如此才華之人遭到裴寂的迫害。
李二拍了拍長孫皇后的小手,說道:“裴寂想要以勢壓人,朕都壓不住的人,他裴寂能壓下去,那就奇了怪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連陛下的壓不住的人?難道是,難道是哪位方外之人。”長孫皇后震驚道。
“觀音婢,你說的不錯,確實如此,昨晚那小子跑到平康坊去聽曲,然后為花魁錦瑟作了一首詩,前后都遇到裴乾的挑釁,所以他就寫了一首《裴乾》后來那小子幫哪位花魁娘子贖身,帶回家去了。”這也是他心里不爽的地方,居然跑到平康坊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去。
長孫皇后拍了拍李二的手,淡淡的笑道:“有些事情別太在意了,人家本就是世外高人,何必計較那么多呢。待會兒我們帶樂嫣去那里轉轉,順便看看也無妨。”
其實長孫皇后心里也有點小吐槽,“自古以來,那有男人不好色的。”
李二好像想起鄭麗婉的事情,于是對長孫皇后說道:“對了,觀音婢,聘鄭麗婉的事就此作罷。今日在朝上,幸好不是朕提出來的,否則,魏征那貨鐵定會一頓好噴。”
長孫皇后聞言,驚詫道:“陛下,怎么回事啊?”
“哎,那鄭麗婉,有指腹為婚的婚約,若是我這當皇帝的強行娶了她,到時候鐵定會在民間落得個強搶民女的說法。”李二說完,雖然他沒有見過鄭麗婉,但當得起長孫皇后所說的容色雙絕,那自然是極美的。
長孫皇后驚詫的歉意道:“陛下,臣妾辦事不力,還請陛下責罰。”
李二笑著拍了拍長孫皇后的手,笑著道:“這事兒,知道的人本就極少,無妨,你何罪之有啊。”然后繼續說道:“安心,這事兒真不怪你,何況今日朕也沒有提,而是禮部侍郎,崔耿提出來的,他一提出來,魏征就直言彈劾他,說他誤國君,朕本想把崔耿給趕出朝堂的,但是看在裴寂的面子上,罰了他三個月俸祿。”
長孫皇后又好氣,又好笑,她感嘆道:“原來是有人替臣妾背了鍋呢。”
“王德,”李世民對他的內侍喊了一句。
“奴婢在。”
“去讓襄城,長樂,豫章,她們來立政殿。”李二吩咐道。
“諾。”然后王德一溜煙的就往襄城,長樂,豫章,幾個公主的宮殿跑去。
“二郎,你準備什么時候安排襄城和鄭小子的婚事啊。”長孫皇后,眉眼彎彎,笑的特別開心,她對襄城也是特別的了解。
李二道:“這事有點麻煩,尤其是那些言官,畢竟那小子,現如今只是一個白身啊。我們是知道他的身份,但這種身份不能說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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