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薇笑了笑,說道:“不遠的,長樂坊,因為是富人區,而東市正巧也在富人區,而閑國公府邸其實距離東市很近的。步行的話,大概一刻多鐘就能到。”
鄭正錦笑了笑:“那好吧,走吧。”
現在長安的天氣可以說是秋高氣爽,一點都感覺不到熱,總之這個天氣出來游玩,那是覺得的舒爽。
距離東市越來越近,當然,人也就越來越多,鄭正錦還是不放心,從魚幼薇懷中接過小白,對其說道:“本公子還是決定了,把你裝在書包里。”
隨后在小白目瞪口呆的操作下,鄭正錦把小白塞進了書包里,只留了一顆雪白的狐貍腦袋在外面,這操作看的魚幼薇半掩朱唇輕笑,隨即鄭正錦將書包讓魚幼薇背在身前,他便牽著她的手擠進了人群當中,
長安的很多小商販都知道今天解除了宵禁,也就都出來擺攤了,東市很是寬大,這里有著很多的外族人在這里從商,但很明顯,這些商人都是針對的長安的富人區。而西市則是恰好相反。
鄭正錦和魚幼薇連個人就像是行走的閃光燈一樣,無論走到那里,都會是最靚的崽,尤其是鄭正錦,主要是他的一身裝扮太過于奇怪了。
要知道,如今整個大唐,那就沒有短發的男子,畢竟儒家的那句話,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但后半句卻是被斷章取義給吃掉了。亦或者是有人故意曲解了這其中的意思。
鄭正錦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牽著魚幼薇的小手,繼續走著,身旁的魚幼薇俏臉紅的簡直就是要滴血了。當然,即使大唐的民風再如何開放,與男子牽手在街上行走一事,所有人都十分好奇。
鄭正錦突然停了下來,看著他側面的一個小地攤,于是他好奇的牽著魚幼薇的小手,走了過去,他笑著對那商人問道:“老板,你這蘿卜干怎么賣啊?”
地攤老板都要瘋了,他來了長安都快要一個月了,從宣武門事變,長安戒嚴,外族之人只能進不能出。然后他就一直在城里販賣人參,可是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人參的價值,他的盤纏是越來越少,都特娘的不夠錢返回老家了。
高句麗賣人參的老板聽到鄭正錦的話,如聞仙音一般,然后抬頭,看著和大唐人不同裝扮的鄭正錦,問道:“公子是要購買這高麗參嗎?”
“哦,這高麗參有什么作用啊,價值幾何,我原本還以為是蘿卜干呢。”鄭正錦笑著和老板調侃道。
高麗參老板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高麗參可是大大的補藥,我千里迢迢前來長安,結果卻沒人識貨,哎。”
鄭正錦好奇的問道:“哦,你說你這是補藥,先說下多少錢一根,我就是看這東西挺稀奇的。”
高句麗商人肯定是不會便宜賣的,他咬著牙說道:“五兩銀子一根,”畢竟如今的他都快要窮的飯都吃不起了,當然是能敲一個竹杠那自然是不會手軟的。
他剛把話說完,
鄭正錦就麻了,心想:“你特喵的幾百年的長白山人參你居然五兩銀子就賣了,你們將來棒子國后代若是知道了,那么還不得錘死你個龜兒子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