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樓,
眾多才子佳人都期待這鄭正錦的佳作,很明顯,今天的事跡傳出去,鄭正錦將會被長安的所有人都冠上一個長安第一才子的稱號。
鄭正錦背著吉他,在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說道:“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長孫沖聞言,臉色一黑,心想,“這家伙比孔穎達還特喵的恐怖,這誰能對的出了,你到是應景了,那我們這些所謂的才子都特喵的算什么,你清高,你了不起。”
他拉了拉裴乾,然后對鄭正錦說道:“公子,告辭,”
鄭正錦笑了笑,說道:“長孫公子,后會有期。”
隨后長孫沖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拉著裴乾等一眾才子佳人下樓去了,今天的眾人到是長見識了,居然有人能在才華上把國子監祭酒按在地上摩擦一番,大塊人心的同時,每人都覺得自己的書讀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這時候,那位豐腴的美少婦垂頭喪氣的走向了四樓,畢竟那里有她的前任老板在商量事情,現在整棟樓都成了人家的了,還搞個雞毛啊。
鄭麗婉沒有離開,而是亦步亦趨的跟在鄭正錦身后,那雙眸中滿滿的都是崇拜之感。
她溫聲道:“公子出的那個對子可謂是堪稱絕對了,國子監祭酒被你打敗的消息,估計明日便會震驚整個長安,小女子倒是沒想到,公子才華橫溢到了讓人仰望的地步。”
望江樓的老板娘都跑路了,倒是讓鄭正錦無奈,面對鄭麗婉的話,鄭正錦只是隨意一笑道:“鄭小姐,請坐。今日我本是想游湖的,卻不想遇上了王爺,隨即便準備來望江樓用些糕點,那里知道還有這般美事,白得一棟樓。”
鄭正錦將背上背著的吉他取下來,放在一邊,然后坐了下來。
李道宗,王妃,李雪雁,魚幼薇,鄭麗婉都相繼入駐,地瓜則是在在李雪雁身后噘著嘴心里抱怨鄭正錦就是個花心大蘿卜。
而鄭麗婉的侍女則是和地瓜相對而立,兩人都是大眼瞪小眼。鄭麗婉的侍女等著地瓜的意思好似在說:“你家姑爺把我家小姐的魂都勾沒了,你不打算說點什么?”
地瓜瞪她的意思卻是:“你家小姐怎么還不走,不會是看上我家姑爺了吧,告訴你哦,我家姑爺已經有了公主,還有郡主,還有個魚幼薇,你家小姐門都沒有。”
李道宗卻是語重心長的說道:“賢侄啊,切不可自大,”
“王爺,放心,小侄知曉,定然不會翻船的。”鄭正錦說完,然后對著魚幼薇說道:“幼薇,將書包給我。”
魚幼薇乖巧的將書包從身前取下,遞給鄭正錦道:“公子,小白是睡著了嗎?”
這時候,小白伸了個懶腰,表示,爺沒睡著。
鄭麗婉看著小白,那目光簡直是在發光,“好可愛啊。”
小白這時候看了看鄭麗婉,雖然容色上可能要比魚幼薇高那么點點,但是某些地方相對那位低頭不見腳尖的魚幼薇來講有點小,它果斷的閉上了眼,畢竟差評。
“我可以摸摸它嗎?”鄭麗婉的眼眸中滿是璀璨的星辰,鄭正錦也不由的感慨,“好清澈的一雙星眸啊。”
“當然可以。”鄭正錦說完,徑直把小白從書包里抱出來,交到鄭麗婉的懷中,而小白則是一副認命了的樣子。也不掙扎。
隨后鄭正錦自己沖書包中掏出幾份糕點,以及一瓶紅酒,和幾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