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涇陽南下,渭水現在突厥駐軍還有十七萬左右,
鄭正錦將他手中的陌刀,一抹,好像復制一樣,拍了拍阿寶的腦袋,說道:“阿寶,你從東到西,我從西到東。”
阿寶接過鄭正錦的陌刀,憨態可掬的點了點頭。它可不是簡單的坐騎那么簡單,而是阿寶。會功夫的那種。
站起來的阿寶,提著陌刀就往西邊而去了。
鄭正錦則是出現在了突厥大軍的西邊,
當突厥大軍看到鄭正錦單人持刀而來之時,不由的覺得好笑,以為只是一個熱血的小青年,前來此地送人頭的。
然而弓箭手想要遠遠的解決了鄭正錦,當突厥的箭矢破空而去,寒光閃爍,但都被鄭正錦抓在了手里,反手就丟了回去,十根箭矢,瞬間擊殺十名弓箭手。
突厥弓箭手懵了,心想:“這么隨意的嗎?”
但不等突厥人繼續放箭,鄭正錦已經手持陌刀沖殺了過去,
突厥十多萬大軍,有的士兵位于駐軍中部位置,此刻的信息傳遞基本靠后,駐軍邊上的那點動靜當然不會引起他們的警惕,有的甚至還做著美夢,想著長安城里的姑娘們那該有多么的滑嫩。卻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感覺到。
直到有人在大軍中喊道:“御敵,御敵!”
很快,十多萬人馬,慌亂成了一團。
此刻的鄭正錦就猶如殺神降世一般,他所過之處,人馬俱碎,突厥士兵無一不膽寒,關鍵是,突厥兵馬,面對鄭正錦無論是遠攻或者是近戰,都沒有絲毫的效果。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被不停的屠戮。
在鄭正錦殺了快一刻鐘之后,他身后的尸體已經可謂是血流成河,突厥人膽寒,甚至懼意已經非常明顯了,但鄭正錦可不會給他們躲避的機會,持刀殺上前面。一顆顆狗腦殼被鄭正錦砍下。
此刻,在暗處觀察的尉遲恭自然發覺了突厥駐軍的騷動。他的斥候趕緊來匯報,說道:“稟告將軍,突厥西面士兵開始騷動,遠遠看去,像是有人襲擊了突厥駐軍。”
尉遲恭道:“既然如此,全軍整備,隨本將殺敵。”尉遲恭勇猛無雙,這自然不是開玩笑的。他一身上的傷口,可謂是多的數不勝數。于是隱藏在此處的一萬精銳,隨即便隨尉遲恭,出發,畢竟只有幾里地,
突厥可汗的營帳里,頡利可汗,突利可汗兩人此刻正在做著美夢,幻想自己入主中原,雖然他覺得不是很現實,但他可是知道的,長安城里的大家小姐們,那可是一個個水靈靈的很。
這時候,一位突厥將士,慌慌張張的沖進營帳,“報,可汗,不好了,東面有人襲擊我突厥大軍!”他的樣子很是狼狽。
可他剛匯報完,又有一位將士同樣狼狽的過來,說道:“報,可汗,不好了,西面出現大量的唐軍精銳,他們就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在這里一樣,突然出現,打的我們猝不及防,可汗,可汗。”
頡利可汗,突利可汗,兩人加上隨他們一起南下的突厥高層都已經懵圈了。
頡利可汗怒火中燒道:“漢人奸詐,果然如此,對方有多少人。”
“回稟可汗,東面只有一人,但是又不像人。但是我突厥兒郎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啊。那家伙所過之處,我突厥兒郎皆是人馬俱碎。”這位將領跪在地上,很明顯,他是被阿寶殺的膽寒了。
“回稟可汗,西面也有一人,勇猛無雙,所過之處,我突厥兒郎皆是人馬俱碎,不僅如此,還有一片黑壓壓的唐軍精銳,人數尚不可知,請可汗定奪。”將領回稟完,也跪在地上,顯然是不知所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