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前院的時候,鄭正錦對立面喊道:“雪雁,你阿耶和阿娘來看你了。”
在里面商量事情的幾女,聞聲,李雪雁立即小跑出來:“阿耶,阿娘。你們來了。”說完之后,便上前去抱著任城王妃的手臂。親昵的很。
李樂嫣,鄭麗婉,魚幼薇等人都出來了,
只是三人尚未來得及行禮,就被李道宗打斷道:“不用多禮,今日我們就是純粹的上門蹭飯的。”
幾女都不在介意那些禮節。
李孝恭說道:“今日你小子可是在朝堂之上把那群書生給臭罵了一頓,當真是解氣啊。”
鄭正錦聞言,卻是翻了個白眼對李孝恭說道:“這才哪到哪,若不是怕孔穎達受不了,我估計我能夠把他說的吐血。這不,下了朝之后,孔穎達,鄭啟雙,裴寂三人又到我府上拜訪,然后鄭啟雙花了二十萬貫買了我七個茶杯,我本來見他也姓鄭的份上,其實并不想賣給他,但是呢,他好像覺得我不賣給他就是看不起他,最終無法,七個茶杯,賣了二十萬貫。他卻還像是得了傳家之寶一樣,開開心心的就回去了。”
“嘶,好家伙,當真是好家伙,二十萬貫,這可不是小數目啊。”李道宗有些咋舌。
李孝恭也給鄭正錦豎起了大拇指,心里也想到:“五姓七望果然有錢。”
“孔穎達問我,對待突厥人為何不以德報怨,我問他,何以報德,以直報德,以德抱德?然后問他真的把孔圣人的書讀透了嗎?然后他沉默了,接著向我道歉,然后就離開了。”鄭正錦聳了聳肩膀。
李孝恭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道:“不得不說,這點干的是真漂亮啊,你是不知道啊,朝堂上,那群言官的筆可比戰場上的刀槍劍戟鋒利多了啊。”
李道宗也點頭笑道:“你這把孔穎達懟的估計都回去溫書去了吧。不過你小子,今日倒是一首詩把于志寧給活生生的氣暈了過去。你是不知道,后來那替于志寧救治的太醫差點沒有將于志寧救醒、還有你那首詩估計現在都已經傳遍長安了吧。”
“阿耶,他又作了什么詩啊?難道和《裴乾》一樣的詩句不成?”李雪雁雙眸亮晶晶的,好奇的看著李道宗,想讓李道宗念出來給她聽,
李樂嫣,鄭麗婉,魚幼薇等人也十分好奇,自家夫君又干出了何種驚天動地的事情。
“孝恭,你來念一遍吧,本王的記性不怎么好,記不全。”他那里是記不全,而是不好意思念詩罷了。畢竟那詩有點太過促狹了。
李孝恭笑呵呵的說道:“那好吧,《贈于志寧》五十新郎十五娘,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里淚半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李雪雁惡狠狠道:“太可惡了,老牛吃嫩草,也不是這樣的吃法啊,還讀書人,我呸。”
李雪雁為哪個十五歲的姑娘不值,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十五歲的姑娘又有什么選擇呢。
這詩一出,魚幼薇的感觸最深,畢竟她曾經也是出自青樓。她雙眸朦朧,深情款款的看著鄭正錦,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了她重生的機會,現在在王府的每一天,她都感覺自己像是住在了福窩里,從來未曾想過,有朝一日還會和公主一起。
任城王妃拍了拍李雪雁的小手,安慰道:“不是誰都有你這般幸運遇到了鄭家公子,要知道幼薇可是說過,易得無價寶,難得有心郎。所以啊,圣上已經為你賜婚,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知道嗎?”
“阿娘,我知道的,放心吧。”李雪雁是真的看不起于志寧那個老東西,簡直不知羞。
“其實有些人張嘴便是滿口仁義道德,實則背地里男盜女娼,不提于志寧了,入坐吧。”不知不覺間已經是到了餐廳。
眾人入座,酒自然是少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