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靠近涼亭之時,其他幾人都已經在享受王府的早餐了。
白白胖胖,軟乎乎的包子,以及香醇美味的豆漿。
“樂嫣?”李雪雁率先驚訝道。
魚幼薇,鄭麗婉隨即也是扭頭順著李雪雁的視線看過去。
“真漂亮啊。”這一刻眾人都贊嘆道,所謂人靠衣裝,李樂嫣此刻雖然穿著簡單的藕荷色衛衣,牛仔褲,以及板鞋,再加上她簡單的裝扮,以及那一絲帶著點成熟婦人的韻味,讓聲色雙絕的鄭麗婉都有些羨慕起來。
李雪雁小跑到李樂嫣身旁,圍繞著兩人開始打量起來。然后說道:“我也要。”
魚幼薇,鄭麗婉的臉色瞬間就紅了,心想:“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李樂嫣則是捂住櫻桃般紅潤的小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鄭正錦臉的黑了,心想:“現在大白天的,這么明目張膽的,會不會影響不好啊。”
隨后李雪雁再次補充道:“我也要樂嫣的這種衣服,好不好嘛。”她來到鄭正錦的另外一邊,抱著鄭正錦的胳膊,嘟著嘴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鄭正錦差點閃了他的老腰。
幾人在涼亭坐下,然后李雪雁在李樂嫣耳邊悄聲問道:“樂嫣,昨晚夫君是不是對你動粗,打你了?”
李樂嫣剛拿起白白胖胖,軟乎乎的包子,詫異的看著李雪雁,看著她眼底的詢問,然后微微笑著搖頭:“昨晚夫君待我很好啊,而且夫君溫潤如玉,怎么可能會對我動粗啊?”
鄭正錦就在不遠處,吃著早餐,聽到李雪雁的問話,心里疑惑的想道:“本公子明媒正娶的媳婦兒,我難道不該對她動粗嗎?還有李雪雁,你也逃不掉讓本王動粗的手段的。”
魚幼薇,鄭麗婉也好奇的看著李樂嫣,昨晚她們可是在門外,聽的真切呢,叫的那么慘,可今天只是走路有點不正常,而且除此之外,好像還很是幸福的模樣,什么鬼。她們兩女,迷茫了。
李雪雁再次小聲問道:“那你昨晚叫的那么慘,我們都聽的清清楚楚呢。”
李樂嫣一口豆漿噴了出來,纖纖玉手,指著李雪雁,咬牙切齒道:“你,你,你,你,你昨晚居然聽墻根!”
“我們大家都聽到了,你快告訴我們吧,他若是打了你,我們就一起去告狀,告他欺負公主。”李雪雁其實是真的害怕,若是李樂嫣都被打了,那么她呢,然后看了看鄭正錦那張顏值爆表的面龐,心想:“難道這里是魔窟嗎?”
“別胡說八道,夫君待我很好,沒有打我呢。”她感覺鄭正錦都把她寵到心尖上了,怎么可能打她,昨晚她起初之時,也確實叫的慘,也確實是她家夫君對她動粗了,但這種事她是真的不好說粗口。
李雪雁還想說什么,李樂嫣及時打斷道:“好了,別瞎說,壞了夫君的名聲,夫君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一點都不了解嗎?至于其他的,之后,你自己去體會吧。”她說完后,俏臉上有兩朵紅暈漸漸散開,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吃著早餐的鄭正錦,然后心想:“到時候夫君對你李雪雁動粗的時候,你最好忍住。否則我非的嘲笑死你不可。”
李樂嫣害怕李雪雁說的問題,嚇著了魚幼薇和鄭麗婉,然后趕緊安慰道:“夫君待我很好,沒有打過我,你們可別聽雪雁她胡說八道啊。”
魚幼薇微微的點了點頭,此刻的她有些理解,據說,女子破瓜之時會疼,但昨晚李樂嫣的慘叫還縈繞在她耳邊,想著想著,渾身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但僅僅是隔了一夜,李樂嫣卻是更加的靚麗了不少,這是什么神奇的事情。
鄭麗婉明顯也和魚幼薇想到一處去了,只是今日見到李樂嫣走路姿勢有些不正常,而且那臉上帶著的絲絲媚意,讓她的心逐漸安定下來,心里思考著:“公子這般溫潤如玉,應該是不會打人的,應該是有什么誤會吧。”
<divtentadv>鄭正錦無語的看了一眼李雪雁,心中在思考:“到時候是橫著,還是豎著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