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正錦和李雪雁在涼亭當中沒有膩歪一會兒,魚幼薇,鄭麗婉,以及芋頭三人便回來了,
見到除了芋頭之外,鄭麗婉和魚幼薇兩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容,問道:“出門撿錢了?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挺開心的。”
鄭麗婉倒是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和幼薇,芋頭我們三人去逛青樓去了。”她說完之后,還對鄭正錦眨巴眨巴眼睛,帶著點挑釁的意思。
鄭正錦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自己的媳婦兒們去逛青樓,看樣子還挺開心的樣子。
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夸獎道:“干的漂亮,不過隨后就會有酸儒說,閑王府的側妃德不配位,傷風敗俗,你不怕啊?”
鄭麗婉靠著魚幼薇說道:“我怕啥,不是有你在嗎?你一個人能把孔穎達都說的懵圈的存在,早就威名赫赫了。誰還敢說三道四啊。”
魚幼薇也笑道:“公子,你是不知道,平康坊到處都是你在朝堂上,怒懟眾多儒生,大罵他們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的事跡,而且公子你才華橫溢也被平康坊的眾位花魁頭牌所青睞呢。甚是有的花魁公然說只要王爺前去,定然會夾道歡迎。”
“哎,沒辦法,可能人長的帥的緣故吧,哦,對了,不止人長的帥,而且還有才,哈哈,”鄭正錦十分不要臉的夸獎道自己。
眾人在涼亭中聊了一會兒天,便去了餐廳,準備吃晚飯,
席間,鄭麗婉和魚幼薇講訴了她們兩加上芋頭一起,在香滿樓的所見所聞,以及一些趣事,但最多的則是和平康坊的姑娘們交流,她們發現,那里的才女是真的多。但很多都是無家可歸的。
鄭正錦也只是聽著,
飯后,眾人坐在那里休息,李樂嫣扭捏的戳了戳鄭正錦腰間的肉肉,小聲在鄭正錦耳邊道:“夫君,你出來,我和你說一些話。”
鄭正錦也好奇的跟了上去,于是兩人來到餐廳外,李樂嫣臉紅到了脖子根,羞澀,扭捏的說道:“夫君!”
“娘子,你這是怎么了?”鄭正錦看著李樂嫣扭捏的不得了的模樣,簡直了。
李樂嫣貝齒輕咬,附在鄭正錦耳邊輕聲說道:“夫君,今晚妾身恐怕不能侍寢,昨晚被夫君折騰的太厲害了。若是夫君想的話,彩蝶是我的貼身侍女,也算是妾身的陪嫁,·····”
她話還未說完,
鄭正錦就打斷了她的話,然后小聲在她耳邊道:“雪雁今天回去把她的嫁妝都給搬到府邸里面了,她們幾個昨晚在新房外聽墻根,懷疑夫君我揍你呢,今晚為夫就收拾她,看她日后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李樂嫣美眸一亮,頓時想到:“今晚我也去聽墻根。”她是挺開心的,畢竟有人替她分擔火力。
然后她說道:“那夫君,我讓彩蝶,芋頭,地瓜她們三人去布置一下房間,雖說你不在意那么多禮節,但是雪雁畢竟怎么說,也算的上是新娘子了。”
“好,娘子安排就好。嘿嘿。娘子可要注意身子,你這身板兒還是有些柔弱了。”鄭正錦認真的對著李樂嫣說道。
“夫君,~~”她連羞帶嗔的喚道。
“沒事的,你的身體會慢慢變好的,對了,夫君準備,我們明天再進別墅入駐如何?”雖然說晚了一天,但李樂嫣深明大義,認為還有東西沒有準備好,于是點了點頭,眉眼彎彎,眸中猶如春波蕩漾,帶著絲絲媚意,她溫聲說道:“一切聽從夫君安排。”
“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木嘛。”鄭正錦很不要臉的在李樂嫣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惹的李樂嫣對鄭正錦翻了個白眼。
“夫君,那我就讓芋頭,彩蝶,地瓜她們幾人去準備了啊。”李樂嫣決定了,今晚她要去聽墻根,她倒要看看到時夫君對她動粗的時候她慘叫不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