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上,于志寧說張鵬妄為讀書人這話一出,
張鵬雙眼冒著寒光,看著于志寧,于是問道:“這位大人,既然你覺得你們讀書人應該以天下蒼生為己任,那么草民在此懇求陛下,讓此人家中女眷前往軍中,安撫那些鎮守邊疆的將士們。”
張鵬這話一出,整個朝堂上都是為之一驚,如此毒計,還真的是有毒啊。
于志寧懵逼了,心想:“不是,讀書人不應該是含蓄的嗎?怎么這人的嘴就像是刀子一樣鋒利呢。”
他見到上方的李世民陷入思考,他慌張的跪了下去,求饒道:“陛下,此人狼子野心,其罪當誅啊!”
張鵬不屑的看著于志寧,笑了:“哈哈,你就是那個整天嘴里念叨著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讀書人,你也配當讀書人,禮義廉恥都讓你讀到狗肚子里去了,五十歲的糟老頭子,居然還要納人家十五歲的姑娘為妾,我呸。”
張鵬這是真的對著于志寧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繼續道:“別嘴里說著是為了天下蒼生,但骨子里貪生怕死,不要臉。說的就是你這樣,所謂的讀書人。我呸。”
整個朝堂除了張鵬,沒有人說話,于志寧被噴的體無完膚。
李世民都開始覺得看著于志寧有些礙眼了。心中在思索,要不要把這貨調離長安一段時間。
“陛下,草民可否斗膽提一建議。”張鵬知道自己的時日已經無多,而且自家娘子在黃泉路上等著他呢。
李世民聞言,嚴肅的說道:“講。”
“草民知道當今陛下有萬丈雄心,想要勵精圖治,讓大唐強盛無比,所以在這里提一下我作為一個讀書人的小小意見。民者,水也,君者,舟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大唐應該以民為本。而不能放任那些貪官污吏,更加不能縱容一些仰仗家中權勢為非作歹的紈绔子弟,比如封言道之流。”張鵬說完之后,對著上方龍椅上的李世民叩首。
“好,好,好一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這建議很好,可愿意入朝為官。”李世民有些激動,對于張鵬曾經想要弄死他的事情已然是不追究了。
“草民時日無多,多謝陛下。我現在唯一的心愿,便是能親眼見到封言道,接受他應有的懲罰。”他微微搖著腦袋,他本就心存死志,只求能在大限之前能親眼見到封言道伏法。
“朝堂上的各位官員,都給朕聽好了,若是家中有紈绔子弟的,最好給朕管牢了,若是放任出來,招來民怨,那到時候就別怪朕沒有提醒過爾等,怪朕心狠手辣了。”李世民在龍椅上坐著,目光森然的說道。
“臣,遵旨。”各位大臣心中此刻都在想,回家之后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孩子,若是膽敢在外行惡霸之事,那就打斷狗腿。
魏征,房玄齡,杜如晦,等文臣之流,都還在回味張鵬之前建議的那條策論,
“民者,水也,君者,舟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應該以民為本。”
魏征此刻看向曾經隱太子的管家,李五,想明白后,不就是李無的意思嗎,不得不說,這人倒是真的有點毒啊。
李君羨回來報道:“陛下,末將在封德彝家中找到一個暗門,在里面發現了三十萬兩白銀。封家所有族人都被拿下。請陛下吩咐。”
“三十萬兩白銀,封德彝,朕的父皇待你如此之好,你就是這般回饋于我大唐的。簡直畜生不如。戶部尚書,戴胃,去將封德彝抄家而來的白銀,全都收入國庫。李君羨,將封德彝之子,封言道給朕拖到太極宮外,朕要親手砍了他。”李世民的話音剛落。
“陛下,萬萬不可啊,太極宮如此神圣的地方,豈能被那種污穢之人所玷污。”魏征這老頭,立即便出來阻止道。
長孫無忌也道:“陛下,確實如此啊,封言道此等污穢之人死不足惜,根本就不值得讓您親自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