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滿樓的一間雅間內,幾人身邊都有姑娘陪著,桌案上有點心,當然重要的是鄭正錦提供的美酒了。
李驥喝了一大口,然后臉色漲紅,眼淚都差點脹出來了,低聲咆哮道:“好酒,在下可從未品嘗過這般美酒了?敢問王爺,這種美酒能在哪里購買?”他將目光放在了鄭正錦身上。
“這種酒的工藝,暫時不適合,而且現在大唐的糧食很少,更加不適合釀酒了。”鄭正錦說的是真的,這可是五糧液啊。
以李驥的智慧很快就能猜到鄭正錦的不凡,畢竟一人一騎砍殺了十多萬突厥大軍,想必現在突厥的頡利可汗現在是躲在了草原深處,瑟瑟發抖的吧。
此刻房間內的姑娘們也有幸品嘗了一口,哪怕只是一小口,也讓這些姑娘們被辣的不行。白嫩的臉蛋上有著一抹抹胭脂紅。
樓下,舞臺上得姑娘們用琵琶得用琵琶,用古箏得用古箏,絲竹聲聲悅耳得響起。
演唱的那位姑娘的顏值倒是不錯,
嗓子也不錯,
“丹青如畫身輕如紗,
臺上風光臺下書斷腸,
難卻數十載滿袖盈暗香。”
一首《難卻》讓這姑娘唱的倒是挺代入的,很好聽,有可能是感同身受的原因吧。
李孝恭這時候說道:“這段時間平康坊倒是有一位花魁,可謂很快就要到呢名動長安的地步了呢,不過前段時間封言道的事情發生,想必是怕了,最近這段時間也沒有出來見客人,恐怕這次封言道一家的事情結束后,那位花魁就會開始她的表演了,那舞姿,當真是優美啊,比本王王府的舞姬們都要優美的多。嘖嘖。”
“哦,那到時候王爺可別忘記叫上我啊。我這人就喜歡看這種熱鬧、”鄭正錦和李孝恭對視一眼,然后彼此心照不宣的哈哈一笑。
“放心,本王絕對不會忘了叫上閑王的。”李孝恭舉杯相碰,美酒,美人,美食,才是鄭正錦所追求的。
至于那段他丟失了的記憶,他也懶得去搭理了。至于他的系統,他此刻覺得系統已經飛升了吧。不然也不不冒泡什么的了。
李驥念念不忘的是鄭正錦的美酒,直到最后幾人離開香滿樓,哪剩在酒壇子里的美酒,李驥可謂是當成寶寶一樣抱在懷里,誰也不給。
眾人散場之后,鄭正錦獨自一人來到了知味軒。
張龍過來作陪,
張龍看著鄭正錦有些惆悵的模樣,笑著問道:“少爺這是怎么了,是否有煩心事了?”
鄭正錦笑了笑,說道:“今日我將封言道一家子全都送到了地獄去,你說本王這般做法是不是太狠了,畢竟若是我不出來,那封德懿可是會在明年才病死的呢。”
對于鄭正錦的神奇,張龍等人清楚地很,于是他道:“少爺,里這般做法可謂是為民除害了呢。你想想那些被封言道禍害的女孩子,她們甘心嗎,他們也是人,憑什么要被封言道那畜生這般對待,若是碰上我,我會直接宰了他們全家。”
“好吧,也許當本少爺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就已經分叉了,成了平行世界吧。只是本少發現了這個世界居然還隱藏了不少的秘密。”鄭正錦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口中的秘密自然是關于小白的,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妖,真的是好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