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眾人也是十分的震驚。
這雪橇居然不使用馬匹,居然也能跑的如此之快。
程咬金稍后玩的飛起,只是他對轉彎這些尚不熟悉,他那狗熊般的身軀,對著張玄素就沖了上去,
“張玄素,彼其娘之,快讓開啊,快讓開啊。”然后程咬金把張玄素按到了雪地里。
眾人都一點震驚,
程咬金對這些個文人本來就不感冒,然后他起來之后也不道歉,對著張玄素就開噴:“張玄素,你是腦子有病嗎?啊?俺叫你讓開,讓開,你怎么就不聽呢。”
張玄素氣的眼睛都快花了,被其他幾人從雪地里面扶起來。他冷哼一聲:“有辱斯文。粗鄙武夫。”
鄭正錦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玄素,笑著說道:“哈哈,老張,還是你夠猛,直接就將整個大唐的武將都給罵了。”
李道宗冷著臉路過張玄素身邊,
“任城王,你聽我狡辯···”
李孝恭一臉陰沉的路過張玄素身邊,
“河間郡王,你聽下官解釋啊。”
李靖路過張玄素身邊的時候,軍神氣息一漏,張玄素的心都要慢半拍。
尉遲恭,秦瓊,侯君集,等人露出張玄素身邊的時候,都是咧嘴一笑。
但這一笑,張玄素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杜正倫搖了搖頭,對著張玄素說道:“哎,老張,你啊,你這可是得罪的整個武將集團,你下朝回家之時看來得小心一點了,千萬別被人套了麻袋啊。”
文臣們都是憐憫的看了看張玄素,心想,“老張,你這是真的勇啊,總的來說,估計一頓打是跑不掉了,只希望對方能夠下手輕點吧。”
眾人上朝,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俯視下方眾人,當他看到李孝恭身后有一個穿蟒袍的男子時,心想:“呵呵,這小子也來了,倒是有意思的很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王德喊了一嗓子。
大理寺卿,公孫謹立即站了出來,說道:“陛下,近兩日來,關內道,連下大雪。昨日夜里長安城中也有幾間房屋,不堪重負,轟然倒塌。造成了一死幾傷,長安以外的消息還未傳回來。”
李世民問道:“公孫謹,那不堪重負的倒塌房屋,可曾有加固過?”
公孫謹搖頭道:“回陛下,那幾家人說往年都是這樣過的,而且今年還有棉衣,以及火炕,所以想著度過這個冬季絕對沒有問題,可是卻不曾想雪下的太大,壓垮了他們的屋子。”
李世民當即臭罵道:“這群蠢貨,簡直冥頑不靈。”他之前就下過圣旨讓眾人加固一下房子,可是現如今卻是不聽話,簡直就是罪不可赦。
“還好人數不多,不然的話,當真是難辦啊。”
“是啊,若是當初聽了陛下的旨意,那么來說,加固了房屋,肯定就會安穩的度過這個冬季了。”
“是啊,自尋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