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曬三竿,鄭正錦才和自己的一群媳婦們起床,剛下樓,還沒來得及喝口茶,便見到張三急沖沖而來。
鄭正錦可是知道張三的,他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失態了,事情肯定會有點緊張。
“管家,何事這般匆忙?別急,慢慢說。”鄭正錦在別墅外面對著張三道。
張三苦著臉,心想:“王爺啊,你的心可真大啊。”但是他還是如實道:“王爺,長安縣衙來人傳喚你到縣衙,有問題要請問你。”
“長安縣衙,傳喚我?我犯了什么事了?”鄭正錦一臉懵逼。即使如今是大唐,他也是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對不會做出欺壓百姓的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啊,那縣衙的人來了,說他們都不知道,”張三苦逼的回道。
鄭正錦思考了一下,其實長安縣令的確是有傳喚他的資格的。
鄭麗婉和芋頭這時候來到鄭正錦身邊,問道:“夫君,發生了何事?”
鄭正錦解釋道:“長安縣令鄭四海傳喚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咳咳,那個少爺,鄭四海升遷了,現在的長安縣令姓韋,是京兆尹韋家的人,宮里的韋貴妃也是其家族的。”張三解釋道。
“哦,那行吧。不過這姓韋的還真行啊,走吧,本王倒是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鄭正錦說完,然后便隨著張三往前走。
“夫君,我和芋頭也去,好不好嘛、”鄭麗婉上前,挽著鄭正錦的胳膊嬌羞道。
“行,芋頭,你也一起。”鄭麗婉笑著說道。
“謝謝小姐。”她雖然成了鄭正錦的人,但是她骨子里依舊覺得她是鄭麗婉的陪嫁丫頭。所以在她心里,鄭麗婉永遠都是她家小姐。
鄭正錦也曾經糾正過,但她們答應的快,三秒之后就忘的一干二凈了,屬性他后來也懶得再提了。
很快鄭正錦來到大門口,而那兩位長安縣衙的護衛在鄭正錦出來的時候,立即單膝跪地,拱手道:“卑職,拜見王爺。拜見王妃。”
“不必多禮,快起來吧,能否和本王說說是什么事情啊?本王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傳喚本王到長安縣衙,當真是有意思啊。”鄭正錦問道兩人。
而兩人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他們道:“王爺,今日有兩人來衙門擊鼓鳴冤,縣令大人知道對方是狀告的王爺,則立即便讓卑職前來邀請了,不足之處,還請王爺莫怪。”
鄭正錦道:“你們做的很好,前面帶路吧。張三,駕車,跟上。何勇,你去找大理寺卿到長安縣衙來湊個熱鬧的好。”
何勇拿著鄭正錦的令牌就去了大理寺。
鄭正錦,鄭麗婉,芋頭三人上車后,張三坐在車轅上,駕駛著馬車,跟隨縣尉前往長安縣衙。
鄭麗婉在車廂中,美眸放在鄭正錦身上道:“夫君,妾身感覺這次的事情很蹊蹺啊。按理來說,夫君是王爺,即使長安縣的縣令要傳喚,那也該是縣令親自到府上請夫君才是。”
鄭正錦笑道:“夫人,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真實能力覺得挺有意思的。”
芋頭看到鄭麗婉擔憂的模樣,安慰道:“小姐,王爺的能力別人不了解,你還不了解嗎?”
芋頭的話很是有歧義。
鄭麗婉臉蛋兒羞紅的戳了戳芋頭的額頭,嗔怪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
那半個時辰不停歇的能力,她當然十分的清楚。但這話被芋頭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