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坊,
鄭觀音孀居的宅子中,鄭觀音坐在美人榻上,拿著《雪中》話本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對李長歌道:“長歌,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嗎?”
李長歌語氣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有的吧。阿娘怎么了?”
鄭觀音笑了笑,搖頭道:“沒什么,就是有點感慨而已。”
“不得不說,這話本寫的事當真精彩啊,天下第一美人,雌雄難辨,南宮仆射,白狐兒臉,手白,臉也白。”說道這里,鄭觀音有點說不下去了,她突然有點想那個流氓的那句:“好白”了。
“西楚亡國公主居然是因為人屠對西楚皇室的承諾而接到北涼王府當做侍女養了起來,倒也不曾虧待她。”看著看著,鄭觀音又開口點評道:“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魚幼薇,這不是閑王的女人的名字嗎?這人倒是有意思啊。把自己的女人寫進了話本子里。
嘖嘖,這什么,少女情懷總是詩,少婦情懷總是濕,這寫的什么流氓話呢,簡直就是登徒子,我呸。”
李長歌看著自己的阿娘一邊笑著,一遍罵人家閑王流氓,登徒子,她都感覺自己的阿娘好像魔怔了。
但她不敢說。不過《雪中》話本確實夠好看,引人入勝,書中的江湖那簡直就像極了江湖。
鄭觀音看著書中對紅薯的妙描述,心中不得不感慨一句,她倒是和紅薯的描述有那么點像,有著先天體香,也體態豐盈,肌膚雪白,聲音也好聽,但是她卻是個寡婦,
倒是魚幼薇,卻是讓鄭觀音覺得,此人的原型就是魚幼薇本薇了,青樓出身,低頭不見腳尖,嗯,她站了起來,低頭看了下,也不見腳尖,然后坐下。
在一旁看書的李長歌被自家嫡母的舉動搞的張二的腦袋,摸不著了。
李長歌在一旁看著書,有意無意的說道:“阿娘,李世民那廝把李麗質和豫章都賜婚給了鄭正錦了。”
“噗呲,你說啥?”鄭觀音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李麗質啊,李世民和長孫無垢的嫡女,還有養女豫章。”李長歌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畜生啊,原本還以為鄭小子不錯,卻不曾想到居然這般禽獸,長歌,去把玲兒帶回來,以后不讓玲兒在去閑王府了。”鄭觀音黑著臉說道。
“啊?阿娘為什么呢啊?”李長歌有點懵逼的問道。
“你想想李麗質和豫章兩個丫頭才多大一點,這么小的姑娘,李世民那廝簡直不當人子,就賜婚出去。”鄭觀音覺得李世民腦子鐵定有大病,就好像是誰不知道他和長孫無垢是在人家長孫無垢十三歲的時候將人家給娶了的一樣。
“阿娘,你這就冤枉人家了,李世民那廝的圣旨上寫了,現在賜婚,閑王自己領回家,自己養,到了及笄之后才可以圓房。”李長歌解釋完。
鄭觀音便鄙視的說道:“李世民倒是會做生意啊,把自己的女兒給別人當童養媳,當真是有意思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