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唯一的一位異姓王鄭正錦,在參加長孫娉婷的賞花宴會的時候,在其宴會上作詩一首,《賞牡丹》一詩,很快便流傳開來。
長樂坊,鄭觀音孀居的宅子當中,李長歌一身勁裝,她眉目如畫,站在鄭觀音所坐的美人榻前對著鄭觀音說道:“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鄭觀音笑著點頭道:“這首詩寫的是相當的不錯,有流傳千古的能力。”曾經的長安第一美人也是才華橫溢,對詩詞一道依舊很是精通的存在。
但是她現在若說是長安城第一美少婦,估計也無人會反駁,畢竟皇宮里的那位現在正大著肚子而且也快要臨盆了呢。
李長歌癟了癟性感的朱唇,她微微有點不爽的說道:“我覺得閑王就是故意的,有人說當時在長孫府邸的賞花宴上面,長安城中的許多高門貴女都在其中,那些及笄的女子看他的眼神都泛著綠光了。”
鄭觀音突然坐直了身子,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李長歌,然后問道:“長歌,你這是吃醋了?”
李長歌微微一怔,然后笑著回道:“阿娘,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吃那個登徒子的醋。”
鄭觀音看著李長歌微微搖頭嘆息,隨后這才確定了李長歌并沒有吃醋,而后又舒緩的躺在了美人榻上。
鄭觀音也不知道為什么,從鄭正錦救了她的女兒之后,她和鄭正錦的交集便開始多了起來,尤其是鄭正錦那個老蛇皮,有事沒事就來偷窺她沐浴,而且這也是被鄭觀音給默許了的。
現如今已經是貞觀一年,也就是說,李建成已經快掛了一年了。她本就是家族聯姻的工具,對于李建成沒有什么感情,現在也想開了,若是現在有人膽敢給她介紹對象,那這個對象是鄭正錦,那么她必定會答應,老牛吃嫩草的事情,她也十分的喜歡。
畢竟,五姓七望鄭家府邸門前的那一戰,讓她的記憶實在是太深刻了,上千斤的東西,就像是一個饅頭一樣,想扔就扔了。
鄭觀音這時候說道:“長歌,你帶著玲兒去閑王府邸去玩吧,那小丫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讓她去玩,她現在都學會和我這位阿娘生氣了。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生悶氣呢、”
李長歌點頭笑道:“阿娘,這是那位閑王實在是太過寵溺玲兒的緣故啊,”
鄭觀音擺了擺手,說道:“去吧,去吧。”
李長歌應道:“那,阿娘,女兒告退。”
沒有一會兒,李長歌便帶著蹦蹦跳跳的玲兒從房間里面開心的出來,然后也同樣的向她阿娘道別了一下。便被李長歌帶著前往了閑王府邸。
這個時候,鄭觀音的兩位侍女從屋內走了出來,對鄭觀音說道:“小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沐浴了。”
鄭觀音不知道今天那個登徒子,老蛇皮,臭流氓是不是還會在哪里偷窺她,于是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奴婢告退。”隨后兩位侍女便離開了,畢竟她們最近都知道,鄭觀音喜歡一個人沐浴。不喜歡有人服侍。
鄭觀音很快便來到了浴室,
散發著熱氣的浴桶中,面上浮現了一層新鮮的花瓣,顯得格外的美麗。她似無意的看了一眼那個專屬鄭正錦偷窺的位置一眼,并沒有看到人,眼底閃爍過一抹讓人察覺不出的失落。
心里想著:“難道是因為我之前前往鄭家向他求情,讓他放了鄭家一馬,所以生氣了,也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不敢來了?”
胡思亂想間的鄭觀音開始輕解羅裳,很快,她那完美的身材便露在了空氣中,她踏進了浴桶之后,隨后也快速的拋開雜念。
一會兒之后,她的耳邊似乎響起了那道:“好大,好白。”的話語,她狀似無意的瞟了一眼,很好,那個家伙果然還是來了。她莫名的有幾分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