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正錦看著鄭觀音那張無與倫比的面龐,點了點頭:“自是可以的。”
隨后鄭正錦直接把地球上李白詩仙的《清平調,其一》改了個名字,拿出來。
他直勾勾的看著鄭觀音,笑著說道:“那本王就獻丑了,若是孩兒他娘不滿意,還請多多見諒。”
這話讓鄭觀音的嘴角抽搐,她現在可算是發現了這閑王的一個特點了,那就是特別的喜歡占人便宜。而且口頭上也是。
她緩緩道:“那就讓小婦人仔細拜讀一下閑王殿下的佳作吧。”
鄭正錦點頭道:“詩名《致鄭觀音》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鄭正錦念完,鄭觀音手中的茶杯突然毫無知覺的掉到了地上,
鄭觀音可不是什么草包女人,而是鄭家的嫡長女,才華橫溢,鄭正錦這首詩一出來,她就覺得她的名字會隨著這首詩名從而流芳百世。
“閑王殿下,這首詩真的冠上我的名字?”鄭觀音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鄭正錦隨即從一旁的柜子上取出一張紙,把《致鄭觀音》這首詩寫在了上面,然后對著包間門外喊了一聲,“小二,進來。”
隨后一個侍女便走了進來,問道:“殿下,請問有什么吩咐?”
鄭正錦把手里寫出來的詩句的原稿遞給侍女道:“這首詩,剛才的原作,宣傳出去。”
侍女接過手稿,然后道:“好的,殿下。”隨后便出去了。
鄭觀音有點麻了,她質問道:“你這是何故啊?”
鄭正錦笑著說道:“你不是擔心本王取消你在這首詩上的冠名嗎?”
鄭觀音道:“可是你也不用做的如此招搖吧。”鄭觀音默了默,隨即問道:“閑王,你愿意做玲兒的父親嗎?”
她這話說的很明顯了,那就是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人。
鄭正錦聞言,笑著點了點頭:“本王可能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本王絕對不會委屈你的。”
鄭觀音知道,之前的拿一首《致鄭觀音》的詩,流傳出去,那她和閑王之間,就算是沒有關系,也會有關系了。而且在鄭觀音看來,閑王也是一個不錯的靠山。這樣一來,至少自家的老爹不會再想辦法讓她聯姻一次了。
鄭觀音笑著點了點頭。喝著茶。
鄭正錦這時候問了一句讓鄭觀音感覺五雷轟頂的問題:“對了,觀音,我這聘禮是該送去給李淵還是鄭啟雙啊?”
鄭觀音現在依然是李家婦,所以鄭正錦要送聘禮送到李淵手里也說的過去。
鄭觀音風情萬種的白了鄭正錦一眼,淡淡的說道:“隨你吧。”
“那我就送給李淵了。”總之鄭正錦覺得反正都娶了李淵一個女兒,淮南公主,李晨霞了,那再娶他一個兒媳婦兒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兩人有閑聊了幾句,鄭觀音便把李長歌等人叫了過來,
長樂,豫章,玲兒,也都過來了,只有阿寶,一張黑白色的臉上,顯得生無可戀,那雙烏黑的眸子里就像是擎滿了淚水一樣,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