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頓時瞳孔放大,驚呼道:“臥槽,胖迪,你是想謀殺親夫啊。”同時,他也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夾住了李長歌刺過來的長劍。
李長歌頓時,委屈的癟嘴:“沒意思,不玩了。”
說完之后,丟下手中中的長劍,就要離開。
江辭嘿嘿說道:“胖迪啊,你這樣可不行啊,謀殺親夫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簡直就是罪大惡極,本王要好好的懲罰你。”
說完之后,江辭便對著李長歌的翹臀,‘啪’的打了一下。
李長歌的俏臉,頓時就微微滾燙起來,她嬌斥道:“混蛋,登徒子。”
江辭攬過李長歌的纖腰,那腰肢盈盈一握,柔嫩酥軟,他道:“喂,你可別忘了,你是本王的暖床丫鬟啊。哈哈。”
李長歌白了江辭一眼,心想,“暖床丫鬟,老娘都進府這么多天了,你啥時候讓老娘給你暖鍋床啊。”
小玲兒從涼亭里跑出來看到江辭,歡歡喜喜的撲上前,喚道:“阿耶,阿耶,你回來了啊。”
江辭松開李長歌的腰肢,把地上的小玲兒抱了起來,刮了刮小破孩的瓊鼻,問道:“玲兒,這是怎么了?”
李長歌的纖腰被江辭松開的那一刻,不知為何總是感覺空落落的。
她不由的回頭,用讓人察覺不出的羨慕眸光,看了一眼玲兒、
而江辭懷里的玲兒則是委屈巴巴的說道:“阿耶,阿娘她打我。你幫我打她好不好。”
鄭觀音聞言,哭笑不得,她低斥道:“好你個玲兒,你玩冰把手都凍的紅了,老娘不管你,你是不是要翻天了啊。”
玲兒頓時往江辭懷里窩的更緊了幾分,然后她扭過腦袋,對著鄭觀音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讓阿耶揍你,讓你走路都打擺子。’
這話一出,整個涼亭的所有人都呆了,包括李長歌,都十分詫異的看向江辭,她沒有被江辭開發,所以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也不明白她的嫡母為什么會打擺子。
這時候,鄭觀音的玉臉上爬滿了紅霞,羞斥道:“你瞎說什么呢。”不過還好在座的各位都是一起扛過槍的人,其她人都應該是深有體會的。但是盡管如此,李晨霞,鄭麗婉,也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因為玲兒形容的實在太過形象了、
鄭觀音看著江辭一臉帶笑,羞斥道:“還不是你的錯,今晚我和玲兒睡,好好教導一下她。”風情萬種的一個白眼,意思就是說今晚她不侍寢了。
江辭無所謂的笑道:“玲兒還小呢,慢慢教導吧。”
鄭觀音無語的說道:“你就寵著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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