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太子殿下。王爺和王妃因舟車勞頓,已經睡下了。若有事情,還請明日再來。”
江澈和步將離被攔在門口。
“這個時間睡下了?”江澈很不信。
步將離想到江支離那副破敗的身體,到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不過江澈是太子身份,卻被一個王爺的下人攔在門口,怎么都不好看。
“時間還早,我們可以進去等他們休息好。”
步將離雖然和江澈產生了一些矛盾,可在外面的時候,她分得清該做什么。江澈是她現在的后盾,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且說到底,她將絕大多數的緣由歸結在步悔思身上,就算跟江澈生氣,也只是私底下鬧臭臉。
一個未來的皇帝,她不可能跟他鬧掰,再說這事她曾經愛而不得的人,現在都到手里了,怎么可能輕易就不要了。
江澈也認同步將離的說法,他們可以進去等。
否則讓外人看到算怎么回事,好像他們舔著臉來了,還被趕了回去一樣。
“抱歉,太子殿下。我等只是按照王爺的命令行事。王爺身體不好,這個時間睡到明天天亮,也是常有的事情。”影衛說慌那是臉不紅氣不喘。
江澈臉色不好看:“那步悔思呢?”
“王妃一路照顧王爺,比王爺還要累,所以先一步睡下了。”
江澈黑著臉甩手走人,步將離留下句“那他們醒了,告訴他們太子來過”便跟了上去。
“阿澈,你等等我。”
步將離小跑著追了上去。
江澈到底還是停了下來:“累了就回房休息。”
步將離拉住江澈的手:“你還要跟我置氣到什么時候?我知道錯了,但也請你相信我,我當時會那么歇斯底里,只是因為那是我們第一個孩子。而且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嗎?真的是有人下藥,我才沒保住那個孩子。我以后不會再那么激動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江澈當然也遺憾自己第一個孩子沒有順利生下來。
“我以前很相信你的醫術,可你這段時間的所做所為,你自己難道沒有一點意識嗎?我母后的臉在你手里變差,你還一直沒辦法好轉。就連孩子你也是沒證據的亂咬人,看誰都像犯人。我有的時候都懷疑,你的醫術難道還能消失不成?”
江澈那段時間是內憂外患,外祖父不斷受挫,步將離還在家里發瘋,認定有人下藥導致她流產,把家里翻個底朝天,鬧得人心惶惶。
他睡睡不好,吃吃不下,那有什么好脾氣對她。
步將離心里一梗,她不是醫術消失,只是之前給自己造勢造得太好,讓人一看就覺得她特別厲害,然而她自己也明白,她的醫術靠吃書,和詢問師父白鶴。
她本來就沒有什么醫術天賦,再加上認定白鶴不會不管她,有他在自己說是半個神醫也沒有什么不妥。
現在師父沒了,又總是遇到醫書外的情況,她當然就兩眼一抹黑。
至于被人下藥流產,她很后悔沒有聽白鶴的話,努力訓練自己的嗅覺和味覺,才導致被人有機可乘。
可是世上唯獨沒有后悔藥。
她只能養好身體,等待下一個孩子。
而孩子又不能她一個人生,當然要和江澈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