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支離將蘇誕說的第一件事情告訴了江澈。
江澈眉頭緊皺:“如果真是這樣,那不就全完了?無法深入遺跡,那財寶都在深處啊。就算偷偷點火判斷安全界限,可走不到最后也不行。”
江支離淡淡道:“如果那樣青海國也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應該不用擔心。只是通風時間不夠。而且遺跡距離地面距離并不遠,應該可以在頭頂想辦法和地面打通一個洞,加快遺跡內的通風速度。只不過,如果寶貝真在遺跡最深處的話,怕是這次探索要用不少時間。”
江澈思考片刻:“時間不是問題,怕的是花費時間還空手而歸。蘇誕還說了別的嗎?”
江支離搖頭:“這個都是我妻子不斷詢問,才被對方告知。不過蘇誕說要小心大皇子蘇曹,這個人好像比較抵觸外來人。”
他毫不介意讓江澈和蘇曹有什么摩擦,反正和自己無關。
江澈皺眉,下意識覺得這條消息沒多大用,畢竟是蘇誕口中說出來的。
兩個競爭者,互相污蔑是常有的事情。
“那我就告辭了。”
江澈認為沒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
他出了院子往回走,遇到幾個急匆匆的宮人,他謹慎的讓自己的人去打聽一下,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步將離看到江澈回來,開心上前:“怎么樣?他們問出什么沒有?”
江澈說出聽來的事情。
步將離捂著嘴:“青海國的人好殘忍,這樣會死多少人。”
江澈知道她善良,肯定很看不慣這種事情,便轉移話題:“你救得那個宮女怎么樣了?”
“已經醒了,我讓她再休息一會,就回去。真可憐,吃錯東西差點死掉。也不知道被老鼠藥污染的食物,是怎么出現在食物柜子里的。”
步將離抱著江澈的手臂往回走,轉眼就看到該在休息的宮女,正在菊花從中忙碌。
“你在干什么?不是讓你休息嗎?”
宮女一手土的站起來:“奴婢不知道怎么報答您,所以想給花叢除除草。”
步將離有些無語:“可是這里不是我的家,這說到底是你們青海國的皇宮。你要是休息好了,就回去。”
宮女十分惶恐:“奴婢太想幫您做點事情了,竟沒有想到這么簡單的事情。那奴婢給您洗衣服吧?您有需要清洗的衣服嗎?奴婢會很小心清洗的。”
步將離搖頭:“不必了。”
這些事情青海國又不是沒人處理。
她救這個宮女,只是為了穩住她在江澈心中的模樣,并沒想過這種小人物能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雖然可以利用這個宮女做點什么,但到底是別人的地盤,怎么看宮女都會更害怕和尊敬本國人,別到時候出事了,輕易就把自己供出來了。
“你趕緊走吧。”
宮女低下頭,搓了搓手上的土渣,跪在地上行大禮:“多謝龍江國太子妃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奴婢下輩子一定給太子妃當牛做馬。”
說完,她這才起身離開。
江澈感慨了一句:“倒是個知恩圖報的,你沒白救。”
步將離卻總感覺心里不太舒服,皇宮里的奴才,有腦子這么笨的嗎?
要把報答自己,卻是給別人的皇宮除草?
她到底是活了兩世,用過很多手段,感覺皇宮這種地方,腦子太單蠢是留不住的。
剛剛那個宮女的行為有些奇怪,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