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勾唇,攤開手:“這是何故?你們又是懷疑我們,又是來我們院子參與搜查,好頓關心。怎么輪到搜查你們的院子,我們還不允許去了。這可太不公平了吧?”
趙沃也覺得這個太子妃太過雙標了。
步將離知道自己的話有點偏激,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不能讓步悔思他們去。
那失蹤的鳥總不能憑空消失,一定還在他們誰身上,現在要是讓他們進自己的院子,說不準贓物還會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到時候真就有嘴也說不清。
江澈大概能猜到步將離所想,他也有些擔心。
他上前拉住步將離:“阿離她不是故意針對你們,只是她流產后比較敏感。我替她道歉。這搜查確實不便外人參與,萬一把證物當場扔到我們院子可就很難說清了。當然,剛剛我們也沒有想太多就參與進來了,這是我該反思和道歉的,六哥別我們一般計較。”
好話賴話都讓江澈說了。
趙殿站在一旁,作為旁觀者只是微微抬眼看了江澈一眼。
都是皇室子嗣,誰還不明白誰那點算盤。
江澈自己都直到剛剛他們很過分,擔心他們轉頭也報復回來罷了。
趙沃心思直,替步悔思打抱不平:“別人不行,她總可以吧!”
趙沃指著步悔思:“她剛剛被我搜身,直到現在都在我眼皮子下,身上肯定沒有你們所認為的東西,接下來我就抓著她的手,讓她寸步不離,這樣你們沒有意見了吧?”
步悔思有些意外,她還沒開口,趙沃就幫自己說話了,這個人在皇室很受寵吧?否則怎么會性子這么單純,摻和到他們之間的斗爭中。
步將離和江澈聽趙沃這么說,確實沒有別的借口阻止。
只是步悔思一個人進去應該沒事,她剛被檢查過。
步將離比較擔心的是站在步悔思身后很安靜的顧依依,當然江支離的人也讓人不安心。
“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的鳥的!”步悔思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當然,我肯定要找到的。我的東西可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沒了。”
步悔思被趙沃抓著手,進了江澈他們的院子。
趙沃的人二話不說開始了搜查。
步悔思則是在夸大的袖子里取出了小鳥的尸體,開始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步將離的目光死死盯著步悔思,就算她身上很可能沒有需要自己擔心的東西,但總感覺她過來的動機不對。
步悔思自然注意到步將離的目光,她也不會現在就做什么。
等院子里沒有找到東西后,步悔思終于開口了。
“既然院子里找完了,就該搜身了吧?”
步將離臉色一沉,江澈作為一直被捧著的太子,自然也不愿被人搜身。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推三阻四的話,簡直就是將他們有問題寫在臉上。
畢竟剛剛他們提議的時候,步悔思夫妻二人都接受了。
“六皇嫂還真是愛記仇,剛剛只是因為阿離想錯了而已。不過既然都已經這樣,那我們也愿意接受檢查。”
江澈主動說道,并看向趙殿:“還麻煩大皇子幫個忙。”
趙殿聳肩:“搜一個也是搜,搜兩個也是搜。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妻子怎么辦?”
江澈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小郡主受累一下。”
趙殿一副很了解趙沃的表情:“恐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