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看著步悔思和江支離靠的那么近,突然想起來曾經他們也是這樣。
當初她的刺繡給自己長盡臉面,尤其是促進鄰國和睦,好多人都羨慕他。
然而現在那個地方站著別的男人。
雖然他們之間有些不愉快,他也對步悔思產生過厭惡等情緒,但不得不說她的美貌和才華都難以讓人忽視。
當初他確實不該因為步將離,而輕易做出退婚的決定,否則步悔思現在也不會成為別人的。他又不是養不起幾個女人。
江支離感受到江澈目光,眸子微沉:“八弟到底來做什么?不妨有話直說。我還想去洗個頭發。”
江澈將心中復雜情緒努力壓了下去。
一切已經有了定局。
步悔思跟了江支離就是她最大的錯誤,江支離只需要死在龍江國外面。
一個會被父皇懷念的人,不需要回去。
“其實是阿離水土不服,我想問問六嫂能不能治。”
步悔思沒想到人來得這么快,本以為他們想起自己會等很久之后。或者步將離拉不下臉來找自己,一直拖到最后快要啟程的時候。
“水土不服?我倒是見過有些偏的方子,似乎很好用,只不過需要龍江國的土。”
聽步悔思也提到土,江澈表情有些奇怪:“可是現在去哪里找土?”
步悔思抿唇:“這個我倒是還真有。當初前往門龍洲的時候,我就擔心水土不服,所以帶走了皇城的一點土,不過沒有用上。”
江澈詢問:“那你還帶在身上?”
步悔思點頭:“畢竟青海國也十分遠,也可能出現水土不服的情況。如果太子信得過我,我可以把土給你。但你要簽字畫押,日后不會因為我給的土,作出任何指控我借土傷害太子妃的行為。
經過昨天,我實在是怕了。希望你能理解。當然你不放心,可以選擇不要,水土不服還有其他藥方,相信太子妃也會,調理幾天,應該會好轉的。”
江澈哪里能等幾天這么久,等到所有人統一出發的時候,那是一刻都不能耽誤,晚一步都可能把財寶拱手讓人。
昨日的事情,鳥的尸體一定是步悔思帶過去的,他當然生氣憤怒甚至怨恨,可是他無法挑明,否則只會自己成為出丑的那個人,因為鳥是他讓人扔得。
誰都不是傻子,他們自然也大概猜到事情的真相。
“好,我簽。”
反正步將離會醫術,可以讓她自己檢查土有沒有問題。
步悔思拿到沒有問題的簽字畫押,這才將瓷瓶給他:“我分給你一半,足夠用了。我自己想留一點,以防萬一。”
江澈點點頭,帶著瓷瓶離開。
步悔思見他走了,這才忍不住笑出聲:“希望步將離會喜歡。哈哈哈!”
江支離抬手摸摸步悔思的頭發:“還沒干透,散開。”
步悔思一根手指勒住皮筋往下一拉,頭發瞬間傾瀉而下。
江支離喉結滑動,手指順著她的頭發摸了一把。
“怎么樣,是不是手感很好,很順滑?你洗幾次也能這么好。”
江支離因為生病加上有段時間有些自暴自棄,吃飯都不好好吃,導致他的發質摸起來其實有些糙,和她在一塊后好轉了,現在好好養,她一定把他養得好好的。
“抱一會。”
他朝步悔思伸手。
現在還不能親,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