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啞言,心里卻很不忿。
他認為步悔思留這種事情又能怎么樣,難道想讓江支離去父皇面前獻寶嗎?
自己不會讓江支離活著回去的。
這是必然的結果。
但最讓他不愉快的是,曾經步悔思有什么都會給自己,只要他想要。
明明這些本該就是自己的。
可他也沒有想到,失去了刺繡能力的步悔思,不僅學會了醫術,還能研究出這種實用的東西。
這樣一個女人,明顯比步將離更實用。
或者說這樣的女人,很難找出第二個。
可是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否則他當初不會退婚,可以讓步將離做側妃。
但事到如今,他不可能說出來,讓江支離當面嘲笑自己。
只是心里依舊很難不生出一點后悔的想法。
江澈轉頭離開,不想繼續和他們交流。
步悔思朝他背影翻了個白眼:“他是怎么好意思直接開口問的。”
如果江澈是各純真沒有心眼的人,直接問掛面是怎么做的,不會惹人生厭,因為人都有好奇心。可江澈這個人的性格和人品,注定他問出這個問題帶著極強的目的和利益性質。
江澈回到步將離身邊坐下,一言不發,也不打算吃東西。氣都氣飽了。
步將離感覺到他的情緒,不敢發問,又擔心一言不發會讓他更生氣。
“阿澈,他們欺負你了?他們怎么敢,我去給你討說法!”步將離作勢要起身。
江澈拉住她:“不用。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沒錯,那些情緒都是微不足道的。
江支離必死無疑,步悔思作為他的妻子,如果真要和他共進退,那就一起死。
她多厲害,多合適作為妻子,也都是不重要的事情了。
雖然得不到那種面條的制作方法,但不落入敵人的手中,就不算壞。
阿離這么在意他的,怎么看都是比步悔思要強。
如果阿離能再有用一些就更好了。
夜晚入睡后,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
草叢間淅淅索索的聲音滑過,碾過的草尖低下了頭。
寂靜在人的尖叫聲被打破。
“有蛇!救命,我被咬了!”
本來還在休息的人們立刻醒了過來。
步悔思從馬車內探頭,白天扔蛇,晚上也放蛇,這是打算到達目的地前,把人都咬死不成?
這一次的蛇似乎比白天更多,因為夜晚視線不好,大多數人在睡覺,更容易被蛇攻擊到,導致這次鬧得更厲害了。
大半夜舉著火把殺蛇,因為人太多,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咬。
不過后面的小隊伍似乎也遇到了毒蛇,因為挨得近,從他們口中得知是虎斑頸槽蛇和短尾蝮蛇。
江支離讓所有人小心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