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再次停歇下來,已經是第五天中午。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接近變成,大概第七天能抵達。
步悔思他們一路的食物都比其他人好,一開始只有靠近的隊伍知道,后來傳開了,有人上門詢問面條賣不賣。
得知準備的東西都有限,他們只好離開。也有人指使士兵路過城鎮的時候,去買一些剛出爐的食物,再快馬加鞭趕上來。
蘇誕期間倒是來蹭了兩頓飯,他沒有多嘴問面條哪來的,怎么做的。
所以步悔思沒有趕他,一碗掛面而已。
“昨天多謝太子妃了。”
一道聲音從隔壁傳來。
步悔思余光掃過去,是有人過來感謝步將離。
昨日車隊中有個人誤食了有毒的野果,步將離再周圍尋找到了克制野果毒素的植物,將人救了回來。
步悔思瞅了一眼,那野果很好認,在醫書上有明確記載,雖然不會死人,但很折騰身體,造成腸胃疼痛,身體輕微麻痹。
“不用謝,小事。我自己也被病痛折磨過,自然能夠感同身受。”步將離溫柔說道。
“太子妃你會醫術,還會被病痛折磨嗎?”
“說來不怕你笑話,其實我在青海國有點水土不服。”
“但我看你現在很好啊。”
“因為治好了。”
“太子妃你真厲害,不愧是神醫白鶴的弟子。”
步將離好似靦腆的笑了笑,想著這種偏遠的小國,估計白鶴和自己斷絕關系的消息可能沒有傳過去。
一會,一個大肚腩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捂著頭看向步將離:“龍江國的太子妃,久仰大名。你有沒有治頭疼的藥,或者能不能給我扎兩針,讓我別頭疼了。不知道為什么,今早開始,我就感覺頭很痛。”
“這是怎么了?我給你把脈看看吧。”步將離表面關心,心里嫌惡。真把她當免費大夫了。
男人非常感激,走上前伸出手,余光掃了一眼步悔思所在的方向,開口說道:“你人真好,明明是太子妃,卻一點架子都沒有。不像有的人只顧著自己。”
步將離聽出對方的弦外之音,心里很滿足:“別這么說。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太子妃,我也只是個普通百姓,所以能將心比心。”
男人連忙點頭:“太子妃的想法就是不一樣,跟圣人似的。”
步將離確定男人問題不是什么大問題,給他扎了兩針,告訴他下一個城鎮買什么藥,喝兩副藥就能好。
“多謝了,我也沒有帶什么好東西。太子妃別嫌棄,這個當診費了。”
男人從手上擼下來一個金鐲子,遞給步將離。
雖然這是真金,可是步將離難掩嫌棄,這金子上可能沾了男人身上的汗液。
“不用了,只是小問題,我也沒有給你什么,藥也是需要你自己買的。”
男人再三道謝:“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之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步將離點點頭。
等人走后,她看向江澈:“阿澈,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江澈低下頭:“沒有。只是你為什么不要他給的東西?”
步將離嘆了口氣:“真的只是順手而為,沒必要收下。能幫到人,對我來說也是好事。”
江澈起身:“平時幫忙就算了,如今少幫。”
步將離不理解,她平時表達出善良,江澈可是很贊同和喜歡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