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馬車上吃藥的江支離,此時回來了。
他看向步悔思:“他煩你了?”
步悔思直接點頭:“說了治不了,他就是不信。”
江支離看向影衛:“等我親自扔?”
影衛們立刻一左一右,把人給架了起來,然后不顧他的嚎叫,將人送回了他的隊伍那邊。
他們其實在等步悔思開口給指令,但她似乎不太習慣指使他們。
鍋里的野雞終于燉爛了,這是一個影衛半路看到打回來的。
步悔思夾了雞翅,唆了一口燉出的雞油香味。
雖然野雞沒有家雞油脂高,但也別有一番風味,有些柴的風味。
她美美的吃飯,但有的人就如同嚼蠟。
步將離吃了兩口東西,就一口都吃不下。
周圍的人們還在交談有毒的魚,還有人在感慨幸好聽步悔思的話了。
甚至還有人嘲笑故意和步悔思對著干的楊子潘可笑,順便還有人踩了自己一腳。
步將離雖然不是第一次感覺到,步悔思總愛踩自己一頭,可是直到現在她更加明確感受到,只要步悔思在,好像自己就被壓在她的光芒下。
她成了那個怎么都比不過步悔思的,多余的第二人。
手指甲狠狠掐出傷口,可是她感覺不到疼痛。
頭腦和心臟那種滋滋疼痛的麻痹感,讓她感受不到細小的痛感。
楊子潘的死明明是他自己作死,步悔思也不會解毒,可是大家就是更相信她。
蠢貨導致的結果,為什么是自己承受?
也許阿澈說得對,她不該爛好心,那種死胖子就讓他滾遠點好了,也許就不會給自己添麻煩了。
步悔思不知道步將離的想法,她跟其他人將一鍋燉雞都吃光了,還用剩下的雞油煮了雞油面條給其他人分了分。
“我還是更喜歡豬油的味道。”
“我倒是覺得雞油更有味道。”
影衛們感覺跟著王妃出門,真的一點不用受苦,雖然沒有在家里吃得好,但絕對是比其他人都好。
一夜過去,隔天統計楊子潘之外還有三個人死于中毒,他們和楊子潘的中毒癥狀大差不差,雖然沒有楊子潘吃得多,也達到了致死量,只是量少一些,所以受折磨更久一點。
其中包括,昨天來步悔思這里求藥的最后那個人。
他一直熬到快清晨的時候,到底是斷氣了。
只是這一次的事情,大家更加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了。也不是路上第一次死人。
因為此次事情,之后一天的路程,誰也不敢吃莫名的東西。
本來和步悔思他們一樣摘野菜的隊伍,也小心翼翼拿著野菜來步悔思這里問問有沒有問題。
步悔思對于這種問題倒是不抗拒,就看一眼的事情。而且這些人也不敢再去碰不認識的野菜。
出了青海國邊境,這邊的風景和龍江國那邊不太一樣,這里靠北一些,銀杏樹已經開始泛黃,雖然還沒有到最漂亮的時間,卻也別有風味。
步悔思摘了幾片銀杏葉,往江支離的頭發上插。
“好看,感覺什么都能配上你。你怎么這白搭!”
步悔思還想把銀杏葉別在他的衣領上。
江支離伸手拿走她手里的銀杏葉,反手插在步悔思綁著發帶的位置。
“這樣我們就一樣了。這是不是就是你說的情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