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拿起氧氣罐,利用背帶固定在背上,又拿著氧氣罩照在面上。
“這樣就可以了。然后打開這里,就可以繼續前進了。”
她給江支離進行演示。
江支離摸了摸氧氣罐,用手指輕輕敲了敲。
步悔思擔心他突然想試試罐子的硬度。
“不能對這個使用內力!”
江支離拿起它,學著步悔思背在后背,在步悔思的指導下將面罩戴好。
步悔思幫他打開開關,看著他笑笑:“怎么樣?是不是沒有呼吸有些困難的感覺了?”
江支離點點頭:“確實。就是說話的時候聲音會被阻塞,要稍微大點聲,但自己聽起來會有點吵。”說完,他就好奇起來,“這個能堅持多久?”
既然這東西有一個能肉眼定論的大小,那么它的作用應該是有限的。
就像墨塊,越大就能用越久。
“一個時辰。”步悔思拉上江支離的手,“希望我的猜測沒有錯,并且能在一個時辰內結束往返。”
他們二人拿著手電筒朝前走,將近六十米的距離卻沒有遇到一處機關。
越是如此反常,反而越能讓步悔思堅定自己的猜想。
走到岔路合并的位置,步悔思回頭看著三個匯合的路口,想罵人。
“到底讓設計這里的人耍了。”
三條路通往的地方豈是是一樣,弄出三條路就是耍人玩的。
江支離對這種小手段并不在意,他的情緒一如往常。
他看著前方寬敞的像馬路的道路,這里的石磚仔細看,就會發現是豆種翡翠切面拼接而成。
步悔思轉過頭用手電筒照著地面,也發現了這一點。
“好家伙,豆種翡翠只能用來鋪路?”
步悔思蹲下撫摸翡翠切面,用燈光仔細看了看:“這不是那種粗得像石頭的豆種,而是已經有點偏向糯種了。這些墻面也都是,這得做多少首飾。”
這種料子做成的手鐲,差不多小幾十兩,對普通百姓來說就是奢侈品。
江支離拉著步悔思的手往前走:“那里好像不太對。墻面少了一塊。”
因為使用翡翠原料切片砌墻,光源反射的感覺和之前的不一樣的,而前方左側的墻面似乎有一塊陰影,那里是立體的。
走上前,發現這面墻往里鑿了一大塊的地方,里面是一堆已經風干的人骨,
他們身上還穿著已經沙化的衣物,破破爛爛披在身上。
他們靠在一起,好像是取暖。
“這些人就是那些‘陪葬’的工匠。”步悔思看著這堆尸骨輕聲道。
她蹲下檢查尸骨,發現他們骨頭上還有一層薄脆的干皮。
他們是在這里長年累月變成了干尸。
骨頭也變脆了,讓人不敢用力。
江支離只看了他們一眼,就轉身,用手電筒照著更前面的方向,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紅繩,遍布整個空間。
在這條路的盡頭,是很大一片圓形空地,手電筒光照的終點,是五米高的石門,它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
江支離往前走,來到圓形空地的邊緣,這片空間被交錯的紅繩攔截。
但走近才發現這根不是什么繩子,而是銅線,似乎上面是有點褪色的紅漆,但在強烈光照下能很清楚發現是紅色。
而手電筒的光源順著從左往右轉了一圈,讓他看到這片空間的墻壁幾乎都是機關,而且是很明顯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