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走過去,看向江支離打開的箱子。
里面的瓶瓶罐罐,竟然全都是頂級的胭脂水粉,雖然時間太過久遠,大多數都已經用不了了。
但油脂的香膏卻因為密封下還殘留了一點香味。
步悔思不可思議看向那副棺材:“難道里面的是女人?”
江支離搖頭:“這就不清楚了。也有可能是夫妻合葬。有這樣的記載。”
步悔思摸摸鼻子:“既然要拿走這里的金銀財寶,那就得把除了棺材的一切都收走,不然誰會相信,只陪葬了一些經不住時間考驗的寶貝,而沒有最實在的金子。”
畢竟金錢才是有錢人最不能缺少的陪葬。
密封的箱子太多,來不及一個個看,但看分類就知道,密封的都不是金銀類,大多都是經不住千年時間摧殘的物品,但還剩下豐富的歷史價值。
而金銀珠寶一類,每個箱子都裝不下,全都是溢出來的,所以都沒有封蓋,看著就像金銀珠寶堆成小山。
步悔思隨便撿起一塊玉鐲子,對著手電筒一照。
高冰玻璃種?白冰。
好漂亮!在太陽下會更漂亮。
江支離拿起一塊帝王綠的戒指:“有點大,適合豐滿一些人。”
他沒有上手試,他對死人的陪葬品沒興趣,不過確實漂亮。
步悔思隨便找了幾個翡翠制品,發現全是高冰玻璃種,而且無暇!
這東西皇上手里都緊巴巴,哪個妃子能得到賞賜,簡直就是整個后宮的靶子。
然而現在成箱裝。
步悔思看到一個點翠簪子,采用鳥類的偏光羽毛,在燈光下閃亮漸變,好看極了。
她將東西放回,擼起袖子,拿出很能裝的大布袋:“那就開始裝吧。”
說著她給江支離也塞了幾個袋子,指揮道:“把這些掉落出箱子外的,和堆太高的部分裝袋子里。”
江支離接過袋子,聽話的開始行動。
這里的金銀珠寶太多了,哪怕他們這一舉動,只是在地上撿掉落出來的,也裝了快半個時辰。
步悔思看了一眼氧氣剩余量:“總算裝完了,還以為這一罐要不夠用。”
她轉頭看向江支離:“看好了,別眨眼睛。這里的東西將會一個個消失。”
江支離認真起來,站在邊上,點頭:“好。”
步悔思拽著系上的袋子,袋子從手中消失。
她的手挨個袋子摸了過去,袋子一個接一個消失。
江支離渾身微微緊繃,目光搜索可以看到的范圍內,是否有出現消失的袋子,但并沒有。
他用理智壓下身體面對這種突發情況的緊繃感,目光緊盯著步悔思,看著她所引發的奇跡,或者說神跡都不為過。
所有袋子消失后,步悔思開始觸摸裝著金銀珠寶的箱子,箱子也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最后步悔思才走到那些價值對他們來說一般的陪葬品區,將所有的箱子摸一遍后,整個墓室內只剩下了紫檀木的棺材。
江支離直到這個時候才走過來,摸了摸步悔思的手指,似乎沒有任何傷痕。
“你不問什么嗎?”
步悔思輕聲問道。
江支離握住她的手:“既然你展示給我看,就沒打算瞞著我。我要問,也不知如何問,我等你說。”
“我有一個看不到的空間,可以把東西放進去,也可以拿出來。更多的細節,現在沒有時間說,我們要先把暗道填了。”
江支離也認同這個觀點:“但現在問題是去哪里弄土。”
步悔思拍拍胸脯:“這個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