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喝得不是酒水,是茶水,但茶水涼透了,而且坐在靠近門的窗戶邊。應該坐在那里很久了,一盤花生米,半天沒吃完,還不喝點小酒,不太符合正常容易遇到的情況。”
一般這里的人都不喜歡涼透的茶水,在家節省可能就當水喝,但外面花錢買的茶水,不該任由放涼再喝。
江支離脫下外衣,把防刺服暫時脫下,晚上睡覺穿實在難受,晚上又影衛輪流守夜,如果遇到突發情況,他會有時間重新穿上。
“看來他們偽裝方面還需要再謹慎些。”江支離將衣服疊放好,“越好到達這個鎮子后,在這個客棧落腳,他們在對面停留,等我們啟程后,會分兩撥,跟在后面。”
步悔思抿唇,指著防刺服:“沒有更多的了。”
江支離搖頭:“有只是錦上添花。不必自責,他們不是你的義務。”
步悔思看向窗外:“真希望不會有任何危險。”
江支離走過去:“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避免不了爭端。”
步悔思轉身,靠著窗邊看著他:“他們都是因為你聚集在一起,我對自己人總是很難不在意。”
江支離輕輕抱抱她:“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下來的,雖然不是全員都能修煉內力,但武力都很高。這次所有的損失,我都會讓參與的人付出更多代價。先好好睡一覺,沒猜錯的話,離開這里就會有人開始行動了。”
步悔思輕嘆一口氣:“可能因為是晚上吧,我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回去就把防刺服多存一些,到時候給江支離分配,相信他會知道給誰用處更大。
天快亮的時候,有小孩的哭聲將他們吵醒。
步悔思揉著眼睛起床,拽過衣服披在身上,打開窗戶往外看去。
一個小孩正在被一個男人用笤帚打,衣服破損邊緣有血跡滲出。
步悔思微微皺眉,轉身拿了個茶杯,朝著樓下那男人砸過去。
砸是沒砸到,但茶杯摔碎在男人腳邊,把人嚇了一跳。
“誰找死啊!”男人猛地抬頭,看到步悔思,“小娘們你多管閑事是吧?信不信我上去辦了你!”
話音未落,一聲慘叫響起。
“啊——”
男人琵琶骨處被一枚釘子穿透。
步悔思回頭,果然看到江支離披著衣服站在她后面。
男人嚇得掉頭就跑,地上的小孩還包著頭瑟瑟發抖。
步悔思關上窗戶:“我讓影衛下去給他送點藥。”
江支離點頭:“可以,你別親自下去就行。”
現在比較危險,盡可能接觸陌生人的事情,都不讓她去。
影衛把藥送下去,步悔思和江支離洗漱一番,準備啟程。
只是當他們即將上馬車的時候,看到了之前那個小孩,他被一個黑衣人抱在懷里,脖子上抵著一把匕首。
“救、救命……”
小孩顫抖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