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事,一點傷口都沒有。”
步悔思是以最糟糕的情況,去實施行動的。
結果而言,確實是最糟糕的情況,這兩個人是一伙的,還都是狠人。
江支離看了一眼步悔思破損的袖子,袖子上殘留燒傷的痕跡。
步悔思眨眨眼睛,給他看空手:“秘密武器。”
江支離抬手敲了步悔思的頭:“我就說這個小孩可能也不是好人。”
“但萬一不是壞人怎么辦?事實證明,我還是有正確的判斷的,尤其是對我自己有幾斤幾兩的判斷。”
步悔思可沒忘記江支離當時的話,“所以,我保留做決斷的權利。”
她說完,蹲下檢查“小孩”的骨齡。
“嘖,侏儒癥啊。二十歲左右。”
江支離將步悔思拉起來:“走。”
步悔思點頭:“我想回客棧洗一下,沾血了,好臟啊。”
“這里的騷亂,只怕會引來麻煩,用喝得水擦一下。到時候找地方給你洗干凈。”
江支離看向后面的方向,拉著步悔思快速上馬車。
上了馬車后,江支離直接道:“蘇曹那邊的人為了盡可能獨吞懸賞,所以都是個人或幾個人行動,倒是不難對付。但就怕江澈的人出現后,這些單獨行動的殺手,會見縫插針。這一次,你真的不能離開我半步。”
江支離將繩子重新系在兩人手腕上。
步悔思擦著濺在身上的血跡:“早起可能睡得有點懵,沒多用腦子思考,就路見不平一茶杯。之后的事情基于我的行為之上,我自然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江支離捏了捏步悔思的耳垂:“不用說那么多,你就是骨子里愛幫人。”
步悔思撇撇嘴,對這個說法表示不贊同,但也沒有反駁。
車隊剛離開城鎮,就發現天色似乎陰沉下來。
“主子,天氣似乎要壞。怎么辦?往前,還是回頭。”
影一騎著馬,來到馬車旁邊問道。
江支離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風吹入馬車,感覺到一絲涼意。
“回不去了。”
影三從后面騎馬趕上來:“身后,城門關閉了。我們另兩批人剛出城,門就關上了,不知道是要應對天氣,還是另有原因。”
江支離輕聲道:“梟國受青海國壓制,這邊更是靠近青海國,應該是蘇曹的影響。他在把我們往遠處趕。外來人在越遠離青海國的地方出事,越容易甩開干系。”
影一不解:“可是剛剛在城里……”
“懸賞比較自由,這些接懸賞的人,并不完全受控。有的人想先下手為強,更容易第一個搶得懸賞金,這個不奇怪。”
步悔思剛換好衣服,沒有了之前的狼狽,“那個侏儒癥,多半是明白自己和其他人同臺競技,沒有太多優勢,才先下手為強,還采用這樣的方式。”
江支離放下簾子:“加速前進,看看路上有沒有能落腳的地方。”
影一騎馬來到車隊最前方,指揮車隊的行進速度和方向。
步悔思看著江支離:“如果真像江澈所說,會刮風下雨,那還真是不太好。”
這種天氣可見度都會比較糟糕,現在他們預計最多三方敵人,可實際上能來幾方并不是確定的,人數和計謀都還不確定。
“前方的官路旁就是三鬼山。”江支離利用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開口,“如果我是他們其中一方,很可能會利用地勢。”
“三鬼山?”步悔思感覺好像在哪里看過這個名字,“遺跡中那些地圖中是不是有一張是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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