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動作很快,把東西都收拾好,要跟著蝶嬪走前,把皇后要的化妝品都拿了出來。
“皇后娘娘,你花錢買的這些我都做好了,你就正常用就可以了。美白的藥也要堅持吃。至于你臉上的灰斑,我實在沒辦法,那個是毒殘留,我不太行。但可以按照之前我教宮女的方法遮掩住。”
說完,她就拎著自己的包走到蝶嬪身邊:“蝶嬪娘娘。”
蝶嬪不能觸碰外男,但還是做出開心的表情:“歡迎你,雖然不在我宮里住,但你是我的人,以后有事就報我的名字。你給我詳細說說,你是怎么讓人變漂亮的,你看我這樣能不能更漂亮一些?”
兩人說著話就走遠了。
皇后在他們離開后好頓發泄。
她怎么也沒想到姜諱的存在被發現了,而且還是蝶嬪。
蝶嬪做這么多就是為了把姜諱搶走。
女人想變漂亮,這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蝶嬪一旦知道姜諱的存在,真想要把人弄走,也沒有什么可懷疑的。
畢竟她自己把姜諱藏得嚴嚴實實的,顯然就是不打算和人共享他的才能。
但奇怪的是,姜諱的存在是怎么泄露的。
皇后叫來了松嬤嬤和姜諱外出跟著的四個侍衛。
事無巨細的詢問后,發現姜諱喜歡去天下堂的酒樓。
難道是他趁著外出的機會,在酒樓把自己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可是四個侍衛表明他們一直緊跟著姜諱,沒有絲毫放松。
皇后叫來了趙黔。
“這個姜諱具體什么來頭,你可知道?”
“不清楚。他只是說自己是從其他國家來的,學醫卻沒有學成,但研究出如何讓女子變漂亮的一些辦法,之后以此為生。但越有錢的人越能出更多錢,所以他打算來大國的皇城看看。”
“遇到他的時候,他是一個人?”
“是的。只有他一人。”
“去調查一下你們遇到的那個城鎮反方向更遠的地方,有沒有這個人落腳的跡象。”
皇后有點懷疑姜諱是故意等趙黔。
“是。”
步悔思跟著蝶嬪往御醫院走去。
蝶嬪揮揮手,讓宮人停住,她則帶著步悔思繼續往前走了十多步才停下來。
“我是王爺的人,由淑妃告知需將您從皇后手里要過來。如果您想離開皇宮,我會想辦法。”
蝶嬪聲音十分恭敬,但面容上絲毫看不出來,就好像只是隨便聊聊。
步悔思有些意外,蝶嬪這個人并不在她所知道的范圍。
不過也不意外。
江支離這盤棋復雜且大,他要是所有細節都告訴自己,估計要花費相當長的時間,而且有些事情沒太大必要。
如果不是自己誤打誤撞進了宮,也不需要和這個人有交集。
“暫時不用離開皇宮,在這里反而好接近皇后。不過你今天為了把我弄出來,想來把皇后狠狠得罪了,之后你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你也要小心。如果擔心有毒藥之類的情況,可以交給我判斷。”
“我在這后宮中,得罪皇后是必然,被視為眼中釘也是必然,所以您不用擔心。既然您要繼續留在這里,反而是您有事情,需要人撐腰的時候,盡管提我。”
蝶嬪認真著說著。
步悔思感謝道:“多謝。你流產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