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聽到步將離在皇后的宮殿,覺得有些可惜,暫時見不到了。
皇后回到自己的宮殿,帶上了面上。
步將離乖巧的行禮。
皇后抬手將她扶起來:“你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的神女,這不是折煞本宮嗎?”
這話字面上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皇后的語氣卻有些嘲弄。
步將離自然知道身為最尊貴的一國之母,另一個女人的身份地位在國內踩在她頭上了,不可能心里好受。
哪怕這背后也又皇后的推動。
江澈因為在遺跡那里吃了憋,不僅什么都沒有得到,整個過程還浪費了那么多人力和財力,肯定會引起皇上不滿。
西王那邊定然會抓住這個機會痛打落水狗。
所以步將離此時弄出的事情,就成了太子一派度過劫難的最好機會。
她的事跡壓過了江澈空手而歸的聲音,皇上這邊還要嘉獎她,自然就不會太苛責她的丈夫。
而信仰這種東西,其實非常奇怪,它不好控制,卻也最好控制。
人心往往也能影響一些東西,所以太子一派順勢而為,把這件事情一步步炒作的越來越大。
“母后說得什么話,嫁給阿澈,我就是母后的女兒。哪有女兒給母親行禮會折煞母親的。這是母后本該受到的禮遇。”
步將離十分乖巧。
她明白在她神女的形象真正有足夠影響力之前,她離不開皇后這邊的支持。
她要建立起能為自己所用的勢力,到時候誰也不能再看不起她!
既然繼續學步悔思那條路已經走到頭了,那她就創造只有她才能走的路。
她不會輸給步悔思的。
皇后勾勾唇:“你知道就好。聽說闌珊縣已經開始為你打造神像和神女道觀。”
“是有這樣的傳聞,不過那里并不算富裕。”
“你的意思是想要金身?”
“不是,我是說沒錢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建造好。如果真有了第一個神女道觀,那么之后應該會有人效仿。這個道觀越多,我的影響力越大,而我是阿澈的妻子,對他越好。我自然是希望這件事情能盡快完成,只是怕是沒那么容易。”
“錢可以,不是問題。放心,為了澈兒,我會讓你當好這個神女。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別做出不符合神女形象的事情,你明白吧?”
“是。”
在蝶嬪名下,步悔思出宮就沒有那么麻煩了。
她還是以存錢的名義出去,隨后去天下堂酒樓吃飯。
沒有了監視者,在包廂內她可以直接和天下堂的人對話。
她指著角落里的幾袋米:“這里距離門龍洲太遠,最近的大米我直接提供給你們。你們的存糧應該也不多了。”
“確實如此,不過你什么時候拿過來的?”
“這你不用管。我想我的事情,你們應該聽過。少問。”
“是。”
“幫我盯著步將離,她最近在造勢,應該還會想辦法在外面做戲,盡可能幫我提前調查,他們布置在哪里要做什么,如果調查不了,至少盯緊她的行程提供給我。”
“沒問題。”
“哦,對了,宮里皇后身邊,你們有沒有人?”
“有兩個,但都無法太靠近皇后。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