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住的杜蓮,直接瘋了,瘋狂想要擺脫鉗制。
“怎么會!她怎么能!”杜蓮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直接吐了出來,渾身排斥感幾乎到達頂峰。
步悔思瞇著眼,還真有這么個人,那是誰呢?
“為什么不會,怎么不能?你只是對方手里的棋子,用來對付十公主的棋子而已,難道你還沒有想明白嗎?你隱瞞也不會有什么好處,反而被毀掉的只有你自己。利用你失敗的人,什么事情都不會有。”
杜蓮啊啊大叫起來,頭發都搖亂了。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她那樣的身份為什么要盯上我!”
江十抓緊被子,呵斥道:“是誰!是誰在背后指點你利用你,你說出來啊!”
杜蓮哭成淚人,這一次是完全出自真心。
“是太子妃!是她說我不容易受孕,是她說我打胎之后就再也不能生孩子,是她說有辦法不用打胎,還能和薛術在一起的!”
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步悔思。
太子妃?
她干嘛摻和這種事情?
想了想,步悔思只能想到這事真正主謀應該是皇后才對。
步將離沒道理盯上江十和薛術,但皇后有理由。
因為江十的婚事她沒有操控成功,而江十是淑妃明面上唯一的軟肋。
“怎么會……”其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且這事只能爛在肚子里,因為杜蓮肯定沒有證據,這事就是口頭上說說,能留下什么證據。
淑妃自然也想的明白,臉色難看極了。
而杜蓮沒有反駁步悔思的那些話,也就是說基本都說對了。
好好好。
一個多月前,步將離可不在皇城,所以果然是皇后從頭到尾搞了這么一出。
懷孕應該是意外,但依舊被利用了。
那么如果沒有懷孕的情況下,皇后本想著的是什么呢?
淑妃覺得最近她真是太安靜了,讓皇后有一種可以把手往皇宮外伸的錯覺。
她這么喜歡不安分的生活,那自己成全她!
淑妃盯著那些薛術的朋友:“你們誰接到了灌醉薛術的任務?”
這誰能承認。
“也對,誰會直接承認,都要掙扎一番的。”淑妃笑笑,“總歸是有好處才會做這種事情,那就一個個調查。等查出來,可不是現在直接自首那么簡單。”
她揮手:“讓他們都走。”她看向薛術,“以后這些人都不要往來了。”
這一句話,就斷送了薛家這條人脈,而薛家現在還和皇室有關系。
好幾個人都不愿意發生這種事情,自然想爭取一下。
“淑妃娘娘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和薛術做朋友這么多年,我不該不制止他被灌酒,我以后都不會了。”
淑妃根本不想聽這些人廢話。
這次的事情,但凡他們中有一個人幫忙拒酒,薛術都應該不至于走到陷阱里。
薛術本身也有錯,妻子懷孕在家,怎么能喝醉讓人送回家,妻子就不會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