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自己看吧。
苗三直接哭了,道:“我弟弟讓我看完信就燒掉,否則被人看到信,我會小命不保,所以我沒敢留下。”
皇上煩了,皇后抬手抓著皇上的手:“皇上,不如讓他直接敘述一遍信上的內容。”
皇上轉頭看向皇后。
今天的皇后如同以前那樣有幾分姿色,沒有了礙眼的灰斑,白皙的肌膚讓人覺得舒心多了。
只是皇上離得近,怎么會看不出妝感,但也比丑陋讓人心情愉快。
“你,把信上內容復述一遍。”
皇上指著苗三。
江初緊了緊拳頭,而這時他看到了門口自己的人給出信號,立刻起身,道:“父皇!”
皇上轉頭看向江初:“等他說完你再補充。”
“不是的父皇。”江初繼續道,“他只憑借一封信,甚至都沒有信,只有一張嘴,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估計之后還需要更多的調查,所以他的事情沒有那么急切。倒是兒臣這里有一件舊事遺留問題,需要父皇斷定。”
皇上蹙眉:“舊事遺留問題?”
丞相提問:“西王,現在首要的事苗三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這么著急。不會是心虛吧?”
江初嘆了口氣:“欲加之罪。本王要是心虛,那苗三出現的時候就該阻止了。心虛的只怕另有其人。”
丞相眉頭緊皺:“不知道西王所指何人?”
江初不再看丞相,而是看向皇上:“父皇,當初兵部尚書的事情,父皇可還記得?”
丞相一派所有人表情都變了。
江澈和皇后更是面色緊繃。
皇上自然記得兵部尚書,因為兵部尚書的死,一切罪名都被兵部尚書一人承擔,步家落得從犯的下場,快速衰落。
這個時候為什么提到之前的事情,舊事遺落的問題,難道和兵部尚書有關?
丞相老練,自然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但心里也忍不住泛起嘀咕。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提到兵部尚書,這是在警告自己,還是說江初手里有了新的證據?
不可能!
如果他有,可以更早拿出來。
和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死了,不可能找到更多證據的。
而且當初那件事情自己處理的不好,導致江初從兵部尚書府里發現,自己和他聯系鑄造私銀的不完全證據,已經讓自己喝了一壺大的。
這么可能還有別的事情?
皇上自然也想到了丞相能想到的。
“此事事關重大,朕自當記得。你重提舊事,看樣確實是遺留問題。好好的宴會,讓你們一個兩個破壞的不成樣子。別再浪費時間,有話直說。”
江初拱手:“父皇有所不知,失蹤的步偉才其實在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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