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后得知步悔思從牢房內消失的時候,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誰不見了?”
跪在地上的獄卒頭也不敢抬。
松嬤嬤站在一旁眼睛都瞪大了,十分震驚:“那么大一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你們是不是玩忽職守了!所以才用這種說辭來逃脫責任。”
“不、不是的!真的是他從牢房里消失了,甚至牢房的門都沒有打開。我們敢保證,沒有人從我們眼皮底下離開地牢。”
皇后抬手拍桌:“廢物!人是什么時候消失的!都有誰去看過他!”
皇后不信人能憑空消失,所以肯定是有人進去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帶出來了。
而這個人選最有可能的就是蝶……
“他是在松嬤嬤離開后消失的,根本沒有第二個人來看過他。”
松嬤嬤臉一白,指著獄卒:“你說什么蠢話!好像是我把人帶走了一樣!那么大一個人,我往哪里藏!”
獄卒低著頭:“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回答皇后娘娘的問題。”
皇后看向松嬤嬤:“你見他的時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松嬤嬤張張嘴,很想說兩句奇怪的地方,但沒有的東西怎么說。
“他就是很害怕有不想交出娘娘您要的東西,最后說給他一點時間。我以為他很快就能想通,所以就擅自給了他一點時間,沒有立刻給他上刑。”
這是也是皇后默許的,但松嬤嬤不敢這么說,現在人不見了,皇后在氣頭上,她這么說,就是變相把人丟了的責任推給皇后一部分,那樣只會惹禍皇后。
皇后抓緊桌角:“一群廢物!”
她眼中幾乎要冒火。
“竟然敢跑,我要讓他知道代價是他付不起的!”
她猛地站起來:“去御書房!”
而此時前往地牢的蝶嬪沒有在這里見到步悔思,立刻拽著獄卒詢問人哪去了。
等她得知步悔思從地牢里消失了,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緊張起來。
如果真的是從地牢里消失了還好說,那說明人還活著,用其他辦法離開了這里。
但如果是被皇后私底下處決了,然后用這樣的借口掩飾可怎么辦?
蝶嬪立刻動身前去找皇上。
皇后和蝶嬪幾乎同時來到御書房。
敵人見面分外眼紅。
“見過皇后娘娘。”蝶嬪到底還是行禮了,不過她沒等皇后說起身,就直接站直詢問,“不知道皇后娘娘把我的人弄到哪里去了。請還給我,如果他犯了什么錯誤,也該經過我懲處,而不是直接被關起來。”
皇后盯著蝶嬪:“該是本宮來問問你,姜諱哪里去了。他怎么也不可能自己從牢房內消失,定是有人幫了他。蝶嬪該不會是在這里賊喊捉賊吧?”
蝶嬪拿不準皇后的話是真是假,她在皇后這里單打獨斗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她直接略過皇后就朝御書房門口走去。
“皇上——”
皇后扭頭看著蝶嬪的背影,聽著那一聲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只想把人埋進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