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嬪知道步悔思無礙,且藏在淑妃那里,便心中有底。
她不在鬧皇上,反而一副看開了的懂事模樣,讓皇上看到她善解人意的一面,一下就讓皇上心情好了不少。
皇后卻覺得這很不對勁,蝶嬪怎么突然就看開了?
難道說姜諱已經被她送出宮了?所以不需要繼續偽裝了?
可是不對啊,她的人里里外外把蝶嬪盯得死死的,如果她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都會報告給自己。
她的人也沒有一個出宮的,那么她態度轉變的原因是什么?
皇后想不明白。
那些見過“白衣女鬼”的也想不明白。
正是因為親眼所見,所以估計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忘記這短暫的記憶。
而“白衣女鬼”的傳聞也在暗地里默默傳開,成了一方怪談。
步悔思在淑妃這里休整,思考沒了姜諱這個身份后,之后要怎么做。
她來這里是為了加劇太子和江初之間的爭斗,讓渾濁的水更渾濁。
但現在雙方都快捏著對方一個要命的點,所以一時間看似十分平靜,但平靜之下是雙方不死不休的結果。
那就讓他們盡快動起來,不管是哪一方。
淑妃依舊將人打發在門外,自己進了房間。
她看向坐在床邊低頭沉思的步悔思,走了過來。
“現在身體好些了嗎?”
步悔思抬頭看向淑妃,感覺她把自己當成女兒輩對待。
“我真的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事情。快坐下。”步悔思拍拍身邊的床,“我有點事情需要你幫我。”
淑妃點頭:“你說就是。”
“先給我準備紙筆。”
步悔思書信一封,最后用江支離給自己的印章蓋在信紙下方。
她將信紙封好后,看向淑妃:“我希望你幫我把這封信送給林蕭。”
淑妃接過信封:“這不是什么難事。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是給你一個假身份。皇后只要沒找到姜諱,就會一直覺得你藏在這宮里。”
步悔思搖頭:“宮里突然多一個人,就算給按一個假身份,也很容易暴露。所以我不能繼續留在這里,就算要在宮里,也要在外面以合適的身份重新進來。”
淑妃有些為難:“我也想把你帶出宮,可是你知道的,我身邊人很多,人多眼雜,很難帶你在所有人眼皮下躲進馬車出宮。”
她倒是想,可是這么大的活人,往哪里藏才好。
哪怕步悔思跟她說有辦法在別人面前突然藏起來,但那種障眼法在白天肯定不好用的。
步悔思倒是很淡定:“把我裝在箱子里。我跟著你出宮,借口就是去看望江十。這樣信我也能自己送了。”
淑妃輕咳一聲:“平日我的東西倒不會被查,但因為白衣女鬼的原因,現在進出宮查得嚴。”
步悔思傻了眼:“還找呢?”
這都兩天過去了。
淑妃攤手:“皇上是被氣到了,覺得自己手里養得兵都是廢物膽小鬼,非要找出來裝扮成女鬼的人。而皇后那邊則是為了找出你的假身份姜諱,所以順水推舟。雙重嚴管下,只怕他們就算不會搜我搜得太過分,也是要到處看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