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將離一直跟著步悔思他們,她當然發現身邊跟著江初的人,這讓她有些惱火。
多一雙眼睛看著她,就意味著她要想做什么小動作,就會更加困難。
步悔思跟著黃靖在御醫院抓藥,心思卻有點飛到其他地方去。
雖然皇太后那邊的事情不能聽,可是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估計這次的事情會牽扯出什么陳年秘聞,而且和皇上脫不了關系。
如果能知道的話最好,如果不能知道,根據她自己的推測,也能猜到幾種可能。
而要如何更進一步確認自己的猜測,其中一種方法就是看知曉此事的人最后都如何收場了。
但不能被人發現去主動打聽,否則會很危險。
黃靖看出步悔思心不在焉,便也不好說什么打擾對方思考。
步將離卻沒有這樣的煩惱,不過她并不是要和步悔思說話,而是和黃靖。
“黃大夫還是不接受我之前所說的嗎?”步將離看著他接過步悔思遞過來的藥進行打包。
黃靖覺得步將離這個人真煩人。
“老夫之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黃靖不卑不亢的開口。
步將離沉了沉眸子,盯著他們給藥打包的動作,想著該如何對這些藥動手腳。
然而黃靖和步悔思全程教煮藥的御醫,盯得很緊,步將離無法靠近藥鍋。
她想了想,絕對不這個時候動手,之后應該會有更方便的時候。
反正只要是吃了藥出了問題,第一個出事的就是這對師徒。
但這可怪不得自己,是他們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過今天這一出,也讓步將離明白黃靖是個厲害的大夫,如果能從他手里得到新的醫書,那么自己的醫術就能更上一層。
于是她立刻一改之前的態度,謙卑的道歉:“是我不對。我跟您道歉。您既然是醫術如此厲害的大夫,應該也收了不少徒弟傳承衣缽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榮幸呢?”
“我對心術不正之人,沒有任何想法。”
黃靖才不會給步將離任何面子。
本就知道對方屬于敵人那邊的,還被人私下里威脅,他本就是來演一場戲,根本不是在皇城這里長期生活的,才不會怕她。
步將離扯了扯嘴角,并沒有臉上掛不住,畢竟她之前已經正面威脅過對方,被討厭了也很正常。
“不管學什么,都講究一個學無止境。醫術是為了治病救人,而治病救人永遠沒有上限。總有救不了的人,所以醫者會不斷鉆研自己的醫術。我有神醫白鶴的一本筆記,不知可否和您進行交換?”
步將離拿出了很少有大夫能拒絕的東西。
她很清楚白鶴的醫術筆記在醫者中是什么樣的地位。
人總有擅長的和不擅長的,只要黃靖和白鶴不是一個師父手里出來的,就一定有可以互補的地方,而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人。
黃靖皺緊眉頭,雖然他不是學醫的,但也知道步將離的這種做法很讓人討厭。
據他所知,白鶴公開和她斷絕了關系,她現在不顧筆記真正主人的意愿,隨意用它進行交易,真是令人厭惡。
“雖然我隱居山林,但下山后也聽說街頭巷尾長討論的一些事情。白鶴和你斷絕了師徒關系,他允許你這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