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看著眼前的男子,開口道:“你是誰?”
對方一愣,隨即覺得步悔思故意裝傻充愣。
“我是誰,我是前天中毒來求救的人!別說你不記得了,因為我你上樓找你師父黃大夫,結果他根本不能救我。我現在就站在這里!”
步悔思雙手疊放在桌子上,抬著頭看著男子:“你叫什么?”
“胡大福。”胡大福微微皺眉,不明白對方為什么問自己名字。
“那就對了,前天那個人不叫胡大福。”步悔思很肯定道。
“胡說!他、我根本就沒有告訴過你名字!”
胡大福差點說漏嘴,但好在反應快。
步悔思笑著說道:“你說是就是吧。”
看到她毫不在意的反應,胡大福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過這并不是最讓他心驚的。
剛剛真的只是對方為了裝作不認識自己而說出的話嗎?
難道她看出什么了?
不可能!
她只見過他們兄弟各一面,就算常年相處的熟人,也沒有辦法很快分辨出他們。
周圍的人一直在看他們,小聲的竊竊私語。
他們并沒有從步悔思的三言兩語中聽出什么,只覺得太子妃真的是太厲害了。
“如果來看病,請排隊,如果不是,麻煩不要擋在這里。”
步悔思一邊診脈一邊打發人。
胡大福差點跳腳,這個人怎么這副反應。
“我要見黃大夫!我要讓他看看……”
“我師父沒有責任必須救活一個中毒的人,能被救是幸運,救不了也不是我們把毒藥喂給你們吃。更何況我師父并沒有故意不治療中毒的人,也沒有說任何落井下石的難聽話。
那么你來這里耀武揚威圖什么?還是你收了誰的錢,必須來這里搗亂?”
步悔思的聲音清清淡淡,卻一字一句清晰落在周圍人耳中。
一時間一些聰明的人,看胡大福的眼神瞬間不對勁起來。
胡大福噎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我、我只是想讓他知道他沒有那么厲害!就別到處張揚!”
胡大福因為心虛,嗓門扯得很大。
步悔思看向周圍的人群:“我師父從來沒有吹噓過自己的醫術,我們在這里免費坐診,也不是為了彰顯什么,只是因為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醫者需要積累經驗,算是互幫互助,所以免費。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的話是子虛烏有。”
她的話牽扯到了這些免費就能看病人的利益了,他們不再事不關己看熱鬧,都開始開口指責胡大福。
“黃大夫從來沒說自己多厲害,只是說自己是隱居山林的醫者,沒人規定隱居的醫者就必須無所不能吧?”
“就是就是。這位小姑娘雖然是初出茅廬,但也很厲害的,但她從來沒有這么說過,還對大家態度溫和。”
“你有騷擾別人的時間,還不如多去感謝神女呢,在這里浪費時間欺負人,怎么就把你這種人救活了呢!”
胡大福一下被群起而攻之,他無措的往后退了退,惱羞指著步悔思:“你師父沒能治好我,而太子妃救了我,就是事實!還不讓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