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決定,驚呆了所有人。
不管是讓康王代表龍江國去給青海國皇帝祝壽,還是讓太子妃單獨跟著去。
丞相下朝后就前往后宮找了皇后。
皇后從他口中聽聞這件事,直接臉色鐵青。
“皇上他瘋了嗎?這種事情,怎么會輪到那個賤人的雜種!”
皇后本就討厭江支離,更討厭他回到皇城,然而她卻沒想到比這更讓她想發瘋的事情出現了!
竟然讓那個雜種搶走澈兒的資格,憑什么!
丞相也表情沉重:“雖然皇上當場表示太子就是太子,不會輕易撼動,而且還讓步將離跟著去,說是步將離有神女的身份,而且也是澈兒的妻子,她去了也算是澈兒參與了,但這種情況怎么能和澈兒親自參與一樣呢!”
皇后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好像怎么努力呼吸都缺口氣的感覺,讓她有些抓狂。
“皇上真的是瘋了。哪怕他說讓江初去,都比江支離強!”
因為過去的舊怨和復雜的感情,皇后對于江支離的厭惡更高。
但丞相看事情不會像皇后這么情緒化。
“皇上要真的想要壓一壓我們,從而剝奪澈兒這次代表龍江國出使的機會,那么我寧愿是江支離。至少他背后什么都不剩下了,哪怕身體健康,也要從現在開始,重新累積權利人脈和名望,但江初可不同。”
皇后卻不這么認為,她拍桌:“那個雜種和他那個賤人娘一樣,邪門的很。而且你別忘了,步將離說過,江支離有問題。”
“你信她?”丞相對步將離的預知能力并不太信任,因為時靈時不靈。
之前她說各種事情和江支離脫不開干系,但實際上是江初,江支離只是和江初走得有點近。
不過現在倒是不擔心他們聯手,江初肯定也防備江支離,而江支離只要不笨到家,也該知道他現在的位置很尷尬,很容易被江初盯上。
皇后稍微壓下情緒,坐了下來:“不太信,但事關澈兒和那個雜種,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否則萬一真的出現什么她不想看到的結果,到時候真的是來不及后悔的。
“不過好在皇上還讓步將離代表澈兒前往,雖然在此次出使團隊中沒有什么話語權。”
“她能有什么用,越來越廢物。神女的名號,也是我們給她的。”
“把她叫來,順便把澈兒也找來,你多安慰他一下。有些時候示弱也是一種以退為進。也許是我們在澈兒身后,皇上才會這般。”
丞相在朝堂上爭取失敗,就明白肯定是改變不了了。
雖然還有讓江支離受傷或者死亡這一招,可是江初還好好的。
皇上這邊也顯然要扶持江支離的意思,雖然自己暫時無法看穿其中的所有。
步將離和江澈都還未收到消息,他們一起來到皇后宮殿中,聽了早朝上的來龍去脈。
江澈臉色異常難看。
為了去青海國,他都做了很多準備,結果現在告訴他,不用他去?
步將離也很震驚,皇上竟然這么做?
不過江澈不能去,自己卻被要求一起去,倒是沒有打亂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