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氣將皇宮映襯的仿若仙境,雖然一般仙境不會這么冷。
步悔思走出房門,雙手合攏在面前,哈了一口氣。
哈出的溫熱氣息,變成了淡淡的白霧。
步悔思回到房間把江支離拉出來:“快看,這一種朦朧感。”
江支離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抬頭看向遠處:“像你。”
“像我?”步悔思不明所以,轉頭看向江支離,“我怎么會和天氣像?”
“朦朦朧朧,充滿神秘感。”江支離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步悔思微微睜大眼睛,隨后揚唇一笑:“我的小秘密你不是知道了嗎?還哪里神秘?”
“并非只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才會讓一個人充滿神秘感。大量的只是,也會讓一個人充滿神秘感,只要是未知的,不就是神秘嗎?”
江支離也是從步悔思這里學多了很多,但可以學習的知識太多了。
步悔思靠在江支離的懷里:“如果你要這么說,也沒問題。”
步將離一早就看到兩個人這樣膩歪的抱在一起,只是冷眼看著。
因為她明白這個人不是自己的死敵,所以只是稍微覺得江支離有些可憐。他以為的平靜和幸福,都是一個虛假的人給予的,自己隨時可以收回或打破這種現狀。
但她暫時還需要假貨,所以沒有走進,只是轉身回了房間,等一會再去找步悔思。
早飯吃完,步將離來到步悔思的房間。
哪怕是來到青海國,步悔思和江支離也是分房睡的。
步將離當然知道對方這樣做的原因,畢竟她每天都要為了虛假的身份,而仔細的刻畫妝容,她無法讓江支離看到真正的面容。
此時步將離挑選的時間很好,江支離和步悔思剛好分開,各自進入自己的房間。
“我們的談話,其他人不方便聽,讓你的人離門口遠一點。”步將離靠近步悔思,小聲的警示。
步悔思起身去門口,吩咐幾句后關好房門。
步將離讓人去門口確定門外沒有外人后,這才開口:“今晚的壽宴,有需要你做的事情。”
聽到終于來了任務,步悔思認真起來:“太子妃需要我做什么,盡管吩咐就是。”
步將離也沒有浪費時間,擔心江支離那邊回來找步悔思,沒有獨處的時間。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等壽宴中送禮結束后,臺上的表演進行到第三個的時候,你稱病要先行離開,把江支離也帶走。”
對步將離來說,關于這個事件最大的變數,可能就是前世沒有出現在壽宴上的江支離了。如果是原本的步悔思,她還真的會覺得很棘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讓變數消失。
可現在這個假貨是自己的人,而且江支離對她沒有任何的懷疑,所以步將離選擇用最簡單最容易的方式。
步悔思對于這個要求明顯有點懵。
“為什么?”步悔思直接問了出來。
步將離皺眉,她喜歡讓自己的棋子直接聽命形式,而不是喜歡多一句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