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刻著的奇怪動物,是專門用來代表天下堂的,學四不像身體每個部位模仿一種動物,但為了防止見過一次這個牌子能仿造的人,所以在細節上,這里一簇毛中,第二根比旁邊兩個短很小一點點。
但整個設計都比較講究對稱和規整,所以讓人看了一眼,就容易認定這些毛也是對稱的。這樣的細節還有這里,和這里,不細看很長時間,無法仿造一致。
并且這上面壓出的天下堂這個章印的手感也不一樣,上面凹凸是有某種規律的,除非上手仔細撫摸并觀察,并且反復試驗對比,否則很難完全一致。
不過這樣的倒是能騙騙最底層的那些人,畢竟他們只知道大概的樣子,對于防偽也不清楚。但一般有些身份的人,不會去找最底層的人下達指令,他們能做的事情也很少。”
江支離毫無隱瞞的,給步悔思仔細的說著,還讓影一把代表他身份的金鑲玉小牌拿出來給她摸摸看。
金鑲玉,鑲得是最極品玉質的玉牌,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一塊牌不算附加價值,其本身就是非常昂貴的東西。
步悔思摸了摸,將他的牌子放回:“所以步將離手里的是假貨,可是她為什么會有假貨,是她自己造假,還是另有人造假,欺騙了她?”
江支離更傾向于后者,因為步將離肯定沒有接觸到過天下堂內地位較高的管理層,沒有接觸如何見過原牌并模仿。
但如果說有其他人造假,這里面的利益在哪里?
他并沒有收到天下堂周圍有這樣的假貨出現的消息。
江支離打開步將離的信,掃了一眼。
信上面的主要內容是,她幫助了一位天下堂的人,對方給了她這個作為報答,讓她可以去找天下堂的人,加入到天下堂,她想要和青海國這邊活動的部分天下堂保持聯系,她的身份可以給天下堂帶來利益。
步悔思坐在旁邊也看到了信上的內容:“她如果認為這東西是真貨,完全可以跟龍江國內的天下堂接觸,之前她嘗試接觸天下堂,不是一直在龍江國內嗎?為什么突然想和青海國這邊的聯系,舍近求遠,有點奇怪。”
江支離倒是有些想法:“龍江國的人拒絕過她太多次,她對這個牌子的由來有一定心虛,所以不想對接觸過于頻繁的龍江國內的天下堂使用。又或者她想把人脈擴展出龍江國,所以選擇龍江國外的部分天下堂。”
步悔思摸摸下巴,雖然不知道具體真相是什么,但步將離想要和天下堂接觸,無疑是惦記天下堂的勢力范圍和人脈。
估計在前世,即便江支離已經逝去,天下堂也按照他留下的計劃繼續進行,并且整個天下堂都依舊是龐然大物。
她會眼饞想要攀上關系,也就不奇怪了。
江支離指著步悔思手里的假牌:“至于假牌子的由來,到時候問問步將離本人,她那里一定有線索。”
步悔思點頭:“那我先去找留在皇宮內的天下堂人,演戲要演全。”
宮內暫時不讓外來者離開,但內部走動并沒有限制的很嚴格。
步悔思很簡單來到天下堂這邊,進去待了很短的時間便離開。
宮內一處偏廳,皇帝在這里面見步將離。
“昨日你救了朕,你想要什么賞賜。”對于皇帝來說,性命是非常寶貴的。
步將離當然是有想要的,否則她才不在意這個人的生死,不夠就算沒有自己,皇帝也不會在這次刺殺中死去,只不過會受重傷,身體情況直接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