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對她來說是最熟練的事情。
這能成為條件之一,想來病患應該是對這些人很重要的人物。
“好。不過能先讓我洗手嗎?”
步悔思不喜歡臟著手給病患檢查。
洗干凈手,步悔思跟著張禹去往寨子的一處房屋。
一路上其他人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們,但看著張禹領路,他們也沒有多問。
推開門,床上躺著一個少年,旁邊是各兩鬢微白的婦人在照顧。
“小禹,你怎么帶著外人過來,他們是你找來的大夫嗎?”婦人有些擔心的擋在床前。
張禹走上前,握著婦人的手:“小姑,他們是龍江國的人,我和他們談了條件,康王的妻子是醫術非常厲害的人,我讓她幫忙看看堂弟。”
步悔思站在江支離身邊,墊腳看了看床上的少年,對方像是睡美人一樣,對外界毫無反應。
婦人信任張禹,但看到步悔思如此年輕,還是少見的女大夫,不確定道:“她學醫多久?”
江支離溫聲道:“我曾經被所有大夫診斷活不了太久,而我妻子她治好我的病。這位少年的情況我不敢保證,可我妻子的能力,絕對不差。”
張禹多少聽說過龍江國康王是個病弱王爺的事情,傳聞神醫都無可奈何的病,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治好了。
婦人轉頭看向床上的少年,往一旁退開:“那麻煩你們給他看看。”
步悔思走到床前,這床有些矮,應該是自己打造的。這個高度可能是方便搬動床上的少年,好給他擦拭身體。
她將少年的手臂從被褥中抓出,開始診脈。
腦部脈絡瘀堵。
步悔思轉頭看向張禹:“他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是傷到頭部后嗎?”
張禹回應:“是。逃離極寒之地的路上,我們被追捕,我堂弟他那個時候才九歲,雖然已經開始練武,但到底是孩子,再加上路滑,他從坡上失足跌落,頭撞了樹干。
但當時并沒有立刻昏迷,我們都以為沒有什么大事,誰知道我們剛逃出極寒之地的范圍,他就突然倒下,再也沒有醒
.m過來。”
步悔思有個大致診斷結果,不過具體的最好拍個腦部ct。
“其他大夫看過后怎么說?”
張禹搖頭:“他們大多都說看不出太大的問題,他能吃喝排泄,就是不能動。對外界并非一點反應沒有,但不太頻繁。他眼珠子有的時候能看得出在轉,但不睜開。
只有其中一位最厲害的大夫,說他有經脈堵塞,發現是頭受了傷的原因,可是當時他說不敢用藥,因為不確定體內的傷口是否愈合,我聽不太懂。”
步悔思聽懂了,這位大夫確實很厲害。
應是發現這少年撞頭導致了腦出血,但當時沒有嚴重到妨礙軀體正常活動,但之后出血成塊,最終壓迫了神經。
而腦內出血的點,不確定是否完全愈合的情況下,用活血化瘀的藥物,只會加重情況。.m
大腦非常敏感且脆弱,不像胳膊腿這些地方,隨便一個傷口,不小心治得出血更多了,只要別達到失血休克的程度,都比較好挽救。
“我要給他進行更詳細的檢查,你們需要出去一下,我不讓你們進來,你們就不能進來打擾。可以嗎?”
步悔思指著江支離,“你們不放心,他可以留下來。但你們不行,我這是獨門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