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反駁道：“你這話說得可不對，這事可不是我主子主動的，有些人自詡聰明，主動送到面前來。”
影三想了想：“倒也是。”
步將離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眉頭逐漸擰緊：“你們在說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沒有假貨，被騙的是她？
自己被騙了什么？
步悔思將江支離的手從耳朵上拿下來：“沒事，一會烤烤火就好了。”
她看向步將離：“當局者迷，你被其他信息所迷惑，才沒有發現我的真正身份。想來你也不覺得我會突然從門龍洲那么遠的地方突然出現在皇城。
所以在看到我的時候，那么容易就被虛假的身份所蒙蔽，并覺得這是個機會。說實在的，我也沒想到你會想一出是一出，當時你的提議，我都被震驚了，讓我自己扮演我自己，神奇的事情。”
步悔思沒有給步將離開口的機會，繼續道：“本來打算利用你的計劃，讓我能反從你那里獲得丞相一派的消息，卻沒想到你竟然被皇帝安排和我們一起同行，這么好清理掉你的機會送到面前，那果然還是直接抹除后患更誘人。”
步悔思不在偽裝，此時此刻她的神情語氣和舉止都讓步將離感到寒冷。
孫柴瑩就是步悔思。
這一刻她徹底信了，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自己太熟悉步悔思了，都已經交手這么多次了，步悔思帶來的那種虛無縹緲的存在感，是最直接的證據。
她的眼睛透露出的那種感覺，讓步將離終于想起之前感覺熟悉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了。
那個能讓變美的大夫，姜諱。
他的眼睛和步悔思一樣！
“你、你、姜諱是你偽裝的！”
姜依的臉都能變動，步悔思自己肯定在這方面更厲害。
那么這一切就說的清楚了，為什么自己會覺得姜諱眼睛那熟悉，那么令自己感覺應該除掉他。
因為這個人是自己的一生之敵。
步悔思有些驚訝，還以為步將離會先說孫柴瑩這個假身份，沒想到她一步跳躍到姜諱的身份上。
“咦？”步悔思驚訝的看著步將離，眼睛閃著光，摸著下巴，問道，“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為什么會對姜諱這個身份敵意那么大，有人提醒我說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睛，雖然沒有證據，我還是暫時當做參考了。
既然你現在才認出我，那就說明姜諱的身份之前沒有被發現，可你到底為什么對姜諱這個身份有敵意，我可太好奇了。”
步將離聽步悔思沒有否認，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其實步悔思就算否認，步將離也基本確定。
“你那么早就混進皇城，說什么自己能讓女人變美，是故意接近母后吧？我們竟然都被你騙了……”
步將離苦笑。
即便知道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經徹底一敗涂地，可是在知道步悔思遠比自己所知道的更厲害的時候，還是難受的像是被人攥緊了心臟。
“也不算，我真的是被抓近皇宮里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同時你也是最麻煩的那個，我新的計劃都想好了，結果你無緣無故的敵意，把我的計劃弄得一團糟，不得不舍棄姜諱的身份出逃。”
步將離喃喃自語：“女鬼也是你搞出來的吧？是誰幫你逃跑的，在宮內能把所有人都耍了，你和江支離比想象中還要復雜。要是他像前世一樣早死就好了，那樣你也不可能被這樣的在背后幫助。”
她認定步悔思的能耐，有一大半是江支離的能力在背后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