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我的錢,怎么就過分了!你也說了,我們先到的!”
馬車內江支離聽得很清楚外面的情況,只是沒想到這么小的事情竟然遲遲沒有結果,天已經暗下來,所有人都需要休息。
他也是為了讓所有人得到充分休息,好繼續加緊趕路,才落腳這里。
“既然雙方都不想讓步,那便競價。店主認為如何?”
江支離掀開車簾,看向門口的店主。
競價不用動手,得利最大的是店主,沒道理不同意,店主只要同意,這事就是占理的。
這小鎮不大,路上就能看出居住環境偏下,最大最好的客棧也就這樣而已,再小的確實無法讓眾人更好的休息,畢竟擠在一起如何得到充分的休息。
這點錢,沒有必要省。
快些回去,也是江支離現在比較在意的。
黃昏下,趙戀竹清晰明亮的眼睛中映出江支離的側臉。
“是你們自己說我們先來的,現在卻要競價,太不要臉了!這就不是想故意讓我們多花錢嗎?”侍女不認為他們財力會輸,只是憑什么多花錢。
影三嗤笑一聲:“你們只是先一步停在門口,兩三步的時間,我們讓你們先進去和選房間沒問題,但你們故意占據所有房間,你還有理了?咄咄逼人是你們家的家教嗎?”
“你!”
“小元住嘴。”趙戀竹沉了聲。
侍女小元一驚,立刻閉嘴,只是不解的看向趙戀竹。
趙戀竹抱歉的望向江支離:“這位公子,我對白事確實有些抵觸,我的侍女也是因此有些激動了。諸位并不差錢,想來居住在此處其他客棧也是委屈,是我思慮不周。”
說著她看向客棧店主:“我要兩間上房,七間次房,其余人住通鋪。”
說完,她重新看向江支離,此時江支離的目光也看了過來,趙戀竹溫婉回眸。
“我們只訂必須的房間,剩下的諸位可以隨意。但還請棺材能放得遠些。”
江支離點頭,微笑道:“這個自然,姑娘明事理。”
說完他就放下車簾,隔絕了視線。
步悔思剛剛在另一邊掀開一條縫看了一眼,對面的趙戀竹年輕漂亮,不過感覺有點像誰,但一面之緣無需在意。
畢竟他們雙方行進的方向是相反的。
因為要給對方讓上等房,小元的上等房沒了,她有些不解的詢問。
“小姐,奴婢不住你隔壁,你需要照顧的時候,奴婢如何第一時間能幫上忙?”
趙戀竹理所當然道:“你在我房間內打地鋪。”
小元有點委屈:“小姐,為什么要給對方讓啊?你也不喜歡死人。”
趙戀竹想到江支離的模樣:“有點感興趣的人。找個時間,你去和那隊伍里的人侍衛打聽一下,他們是哪里人,以及他們主子的消息。”
小元想到江支離的好皮囊,想著對方能感興趣的,應該是這個人了。
畢竟主子對人的要求很高,而面容是最簡單最直接能判斷的。
主子也到了該找夫君的年齡。
不過小元倒是不覺得江支離多好看,她不喜歡這種垂眼的長相,她喜歡兇眼睛。.m
但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審美說主子什么。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