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門口。
江澈等人早早就等在城門口。
步將離的死已經飛鴿傳書回來,一開始只有朝堂內的人知曉,但時間一長很多人都已知曉,也大為震驚。
只是字面上的消息,到底不如親眼所見。
江澈對于步將離的死心里沒有什么太大想法,反而對于江支離疑心很重。
為什么其他人沒死,只有自己的妻子死了。這很難不令人懷疑。
車隊出現在視線中,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不少來到現場的百姓都對于太子妃死訊噓唏不已。
太子妃人那么好,怎么就死在匪徒手中了呢?
而且太子妃懷孕了,現在一尸兩命,也讓百姓們覺得悲傷。
但也有少部分百姓只是來湊熱鬧,他們對于太子妃并沒有好感,但也沒有討厭就是,畢竟太子妃對外名聲還是很好的。
車隊停在城門口,江支離掀開簾子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江澈等人,江初也在,只不過站在后面遠一些。
江支離帶著步悔思下車。
“八弟,遺體在后面。”說著,他打算讓人將棺材交接給江澈。
江澈沖上前拽住江支離胸前的衣服,壓低嗓音質問道:“是不是你!你藏得很深啊!”
江澈如何能不懷疑江支離,他一眼就發現派給步悔思的人都不見了,一個不剩啊。
這也太巧了。
而能做到這種程度,就說明江支離絕對不簡單。
步將離生前說江支離的那些猜測,說不定都是真的。
江支離握住江澈的手腕,微微用力。
江澈感受到疼痛,沒辦法松開手指。
江支離面露悲傷:“八弟,我知道你因為妻子的過世很激動,但你這樣懷疑我,實在是令人難過。凡事要講證據,而且隊伍里還有其他人,你若不信我,總該相信你自己的人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才松開江澈的手腕。
江澈狠狠瞪他,臉色難看。
病才好多久,怎么力氣這么大。
丞相到底經驗豐富,是個老狐貍。他任由江澈發泄后,發現兩人分開,才走上前勸和,但因為背對著他,他并未看到是江支離拽開江澈的手。
“遺體交給我們,她是太子妃,該以太子妃的身份出殯。不過在那之前需要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委,澈兒也只是情緒失控,康王勿怪。”
“無妨。”江支離大度道,“喪妻之痛,我能理解,我也差點失去過自己的妻子。”
因為要交接,必須先看一眼棺材內的人,確保交接的時候,里面還是一切正常,否則之后有問題無法追究是從誰那里出的錯。
江澈站在丞相身邊,看到了棺材里的步將離。
即便是冬天,還用了一點防腐的辦法,但遺體到底過了好些天,已經很不好看,但能確定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