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認為步將離的死一定是江支離搞得鬼,哪怕不是也要把鍋扣在江支離頭上。
步將離本人的死亡,對于皇后來說只是少了個便利的大夫,覺得有些可惜但也沒有那么大的情緒。
但為了將步將離推上神女之位,他們可沒少花錢費精力,現在人一死,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用步將離的死獲得點什么對他們有利的結果,那不虧死?
而江支離被皇上叫回皇城,并一回來就代替江澈派去參加青海國重要的壽宴,危機感都貼到臉上來了,自然是能搞死他就搞死他。
皇后使用陰謀論給江支離扣帽子,認定江支離害死步將離,心思深沉,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希望皇上能給江支離定個罪,或者最起碼能在皇上心里種下江支離很危險這樣的印象。
但皇上聽著皇后那長篇大論的內容,只覺得煩躁。
他很不喜歡皇后偶爾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的行為。
如果她幾句話就能左右自己,那么這皇帝讓她當好了。
江支離會回來,并有這樣的機會,本就是自己給他的,目的也是為了制衡江初和江澈。
又怎么會輕易讓江支離從這個舞臺上退出呢?
不過如果真有證據表明江支離害死步將離的話,這事就另說。
“是大理寺那邊對尸體檢查出什么問題了嗎?”皇上在皇后滔滔不絕中,終于開口打斷。
皇后的話一頓,抿唇皺眉:“沒。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皇上那么聰明,難道就不懷疑?”
皇上拿出絕殺:“若都以這樣的理由判斷,那么丞相身上可懷疑的事情可太多了。朕難道都不顧證據直接下定論?”
皇后臉色難看,頓時啞口無言。
她也知道自己著急了,可是她確實認定江支離殺了步將離。
他既然能對步將離出手,下一個誰知道是不是澈兒。
“皇上想必心里已有定論,那我也不多說了。只是有些人真的值得皇上的信任嗎?要知道顏家可是滿門抄斬。”
皇后戳了皇上心窩,可是如果這話是其他人說出來的,也許效果會更好,因為——
“那畢竟是他出生前的事情,比不上你在他有記憶后的虐待。”
五十步笑百步,可笑。
皇后攥緊拳頭。在憤怒頂上頭后,皇后反而冷靜下來。
“兒媳死訊的刺激下,令妾身有些口不擇言。皇上教訓的是,妾身會安心等待調查結果,也希望最終能給她的死討個公道。”
皇上吃軟不吃硬,對于皇后的退讓,也沒有過多為難她,讓她回去休息,等結果。
皇后去找她爹丞相,想要相處一點對策。
但丞相也表示現在只能先從調查步將離死亡是否有江支離參與上入手,沒有正當理由是不可能對江支離造成傷害的。
丞相怎么可能察覺不到皇上的態度。
再加上江支離此次安穩度過賀禮的陷阱,只怕皇上更看好江支離處理事情的能力。
至于太子妃的死能不能算在江支離處理不當的范疇中,這個看法因人而異。
皇后在皇上那邊吃癟,就說明在沒有證明太子妃的死和江支離有關之前,皇上并不覺得此事算是江支離處理不當的結果。
父女倆埋頭討論,冥思苦想,可江澈卻和他們不在一條線上。
江澈除了在城門口看過步將離一眼后,就再也沒有去看過,把棺材放到大理寺后,他便去找步悔思。
在他看來,失憶的步悔思應該比較好套話。
但套話其實不是唯一的原因,它也是借口。